簡語那邊也給蘇微回復(fù),說是人找到了,沒什么大礙。
蘇微并沒追問是在哪里找到的,簡語松了一口氣。
“你們兩個別在這守著我,搞得我像是要不久于人世一樣,我可惜命得很,不會尋死覓活的,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?!?/p>
“需要我?guī)湍阃ㄖ胰藛幔俊?/p>
“別,我只想安靜一點(diǎn)。”
沈母過來他就沒法安寧。
“對了,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訴蘇微,我不想她有負(fù)擔(dān)。”
簡語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說道:“我和裴以冥去吃飯,一會給你帶點(diǎn)東西過來?!?/p>
兩人走了出去,簡語早就好奇了,“裴以冥,那個沈小乖是誰???這名字取的也太隨便了吧?!?/p>
裴以冥看了一眼簡語,沒說話。
“不會你也不知道吧?”
“是他們的女兒?!?/p>
“什么女兒?”簡語一臉懵逼。
裴以冥有些好笑,這丫頭平日里挺聰明的,但是有些時候又傻的可以。
“小騰子和微微流掉的那個孩子?!?/p>
簡語愣住,她只看到了蘇微的痛苦,但是在沈凌騰的身上什么都沒看出來,只是覺得他變得比以前輕浮了不少,壞習(xí)慣一堆。
沒想到是她誤會了,他其實(shí)比誰都在意,只是他把自己的情感深深的壓在了心底。
一個未出生的孩子,他竟然還專門立了碑。
這是不想讓自己忘記,還是不想放過自己啊。
“當(dāng)年蘇微剛懷孕的時候,他就向我炫耀過了,說他的人生圓滿了,馬上就是老婆孩子熱坑頭了,不像我孤家寡人一個,放不下又不去追,笨蛋一個。”
當(dāng)時他能感覺到他對幸福的憧憬,他嘴上不說,其實(shí)也是真心為這個兄弟感到開心的。
可惜,好景不長,沒過多久就發(fā)生了那樣的事情。
自此之后,他整個人就變了,整個人都在頹廢,不是流連在會所,就是一個人在家里買醉。
被他罵過幾次,他其實(shí)已經(jīng)有所改變了。
他以為他走出來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這里?”
“他剛和蘇微分手那會,醉酒了會到這個地方來,我之前也不知道,有一次無意中跟過來才知道這一出,我沒想到,這么長時間了,他竟然還到這里來?!?/p>
簡語心中波瀾起伏,一直都知道沈凌騰遠(yuǎn)不如他表面那么豁達(dá),他一直都是一個重情的人,沒想到在愛情里也是這樣的。
“他可能一直都沒放下吧?!?/p>
“嗯?!?/p>
“裴以冥,我實(shí)在不想看到他們這樣,我們能不能想辦法幫幫他們啊,他們明明那么相愛。”
“你能幫小騰子換個媽嗎?”裴以冥反問。
簡語瞬間就沒話說了,這根本問題在沈母的身上,沈母那邊不解決,蘇微就算和沈凌騰結(jié)婚了,必然也會受盡委屈,到時候只能離婚告終。
分手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。
可是她就是不甘心,為什么子女的婚姻大事要被父母主導(dǎo),子女明明什么錯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