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幽若拿出的這個證據(jù)對無梅等人產(chǎn)生了致命的一擊,就好像底褲被人家脫了下來,露的一干二凈。
這件事無香根本不知道,這一刻心中這個懊悔啊,暗罵無梅和無玉是蠢豬,同時也感到悲憐。
無梅和無玉偷偷背著她商議對付江無塵,這明顯是不信任她,如果這件事成功了,回到師父那里,無梅和無玉自然是頭功,她無香也做了不少,但終究是打醬油。
這一刻被當(dāng)眾奚落,如同被人打臉,昨晚他們設(shè)計坑害江無塵,結(jié)果江無塵沒有上當(dāng),反而是無梅自己坑了自己,當(dāng)中表演一段放縱的自嗨,這是被打了左臉。
無玉為了挽回最后一絲尊嚴,將黑鍋甩給江無塵,本來計劃的非常完美,結(jié)果今日又出現(xiàn)一個孟幽若,右臉又被人狠狠的甩了一記耳光。
關(guān)鍵,現(xiàn)在不是被打臉那么簡單的事了,左右臉都被打了,人家也未必會放過她們,在無梅和無玉的談話之中,兩人暴露出的信息太多了,甚至牽扯了她們的師父。
這要是真給她們師父知道了,等同于讓師父給她們擦屁股,殺了她們的心都有了。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啊?!睙o梅苦澀的搖頭。
“哈哈哈,現(xiàn)在是同根生了???!剛才你怎么不說,臭不要臉的,你們不是叫的很囂張嗎?來啊,繼續(xù)囂張啊,牛逼啊!”
皇羽墨插著腰罵道:“我?guī)熃憬o你們留足了面子,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,好啊,現(xiàn)在露餡了,紙包不住火了,還吟上詩了,知道被煎的滋味了?你們坑害江無塵的時候,你們誣陷他的時候,你們甩鍋給他的時候,想過沒有?”
“對!”二喬接著罵道:“還有你無玉!你以為低頭縮脖子就沒你的事了?剛才囂張的勁頭在使出來呀?
說江無塵覬覦無梅這老女人的女色,我呸,你們還要不要臉了??。〗瓱o塵是我們武道院的最高堡壘?你們知道是什么意思嗎?那是我們女生都渴望攀登的。
無梅啊無梅,你也不看看你長的樣子,活脫脫好像一個吊死鬼一樣的中年老怨婦,江無塵是我們的小鮮肉,竟然會看上你?哎呀,我擦,老娘都要吐了!”
“說話呀!你怎么不說了?相煎何太急,嘔,我要吐,麻痹的,我以前還喜歡這首詩,從你嘴里說出來,我感到了惡心!”皇羽墨作出嘔吐狀。
劍宗這邊,十名女弟子一個個低著頭,臉色通紅,有憤怒,有擔(dān)心,卻都不敢在言語了。
謝神歸也沒想到事情會出現(xiàn)如此大的反轉(zhuǎn),而從孟幽若提供的監(jiān)控來看,這里面不是簡單的下藥或者誣陷,而是有預(yù)謀的傷害,甚至和劍宗了空宗主還有關(guān)系,此事事關(guān)重大,還真的好好調(diào)查一番。
謝神歸伸手壓了一下,阻止了皇羽墨等人對劍宗弟子的繼續(xù)謾罵,語氣冷厲的道:“無梅,無玉,此事你們作何解釋?”
無玉低頭不吭聲了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那表情仿佛在說你們要問就去問無梅吧。
無梅也不吭聲,昨夜的逍遙丸藥性還未完全散去,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