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!睒s子姻不禁笑出聲來。
遲破風(fēng)說榮家老大失蹤多年,音訊全無,可老龜居然說自己是榮歸里?
這貨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
“所以呢?”榮子姻挑了挑眉,“榮家大小姐這個(gè)頭銜對(duì)我有什么好處?”
“阿姻啊,我們榮家其實(shí)不是姓榮,而你這個(gè)榮家大小姐......”老龜說著,突然收住話頭,左右看了看眾人道,“這些話他們不能聽?!?/p>
“呵~,你想單獨(dú)告訴我?”榮子姻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“我們父女多年不見,說說話這么多人看著,總是有些不好?!?/p>
榮子姻心里暗暗發(fā)笑,正想給他懟回去,就聽天煜楓冷嗤道,“你做夢(mèng),就你,也配說是姻姻的父親?”
老龜聽了這話,倒是一點(diǎn)也沒有不好意思的覺悟,依舊笑著,“哈,這天家的人如今這般不懂規(guī)矩,再怎么說,我也是你姑父?!?/p>
那口吻,像極了一心為孩子著想的長輩。
“就你也配?”天煜辰臉色陰沉,聲音高了幾分,眼神像刀子一樣甩過來。
看那架勢(shì),撲過來給老龜一刀子也有可能。
“行了,如果你要說什么榮家本姓遲,世代隱居于這黑水山中的事,可以不用說了?!彼渎曊f著,冷冷地盯住老龜,“會(huì)客時(shí)間差不多了——說出你的真實(shí)來意吧。”
“阿姻?你都知道了?”老龜多少帶著點(diǎn)驚訝。
榮子姻見狀,更加肯定老龜是有備而來,只是不知他逃跑了那么久后,如今又突然出現(xiàn),打的什么主意。
但是她真的是一看見這老龜就心里不舒服。
“不要這樣叫我,”她冷冷打斷道,“我沒有父親,也不打算再認(rèn)一個(gè)!”
“阿姻?可我真的是爹地啊!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請(qǐng)你告訴我母親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她話音一落,老龜果然繃不住了,一臉惱火地道,“你母親就是病死的,我現(xiàn)在是你唯一的親人!”
盡管榮子姻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,但聽到他這么說,心里還是生氣惱恨。
“除了你,這里的人都是我的親人!”
老龜一臉愕然,顯然是榮子姻的態(tài)度和他想的有出入。
“你怎如此心狠?”
“對(duì),你走吧,今天你是訪客,下次見面你我就是敵人!”
她話音一落,陳誠等人已經(jīng)走出去做送客狀,最終老龜一臉陰鷙地走了。
“表妹,就這么讓他走了?”天煜楓一臉不情愿地道。
榮子姻瞟了他一眼,“不然呢,難道把他抓起來?還是弄死?”
“嗨,就是覺得便宜他了?!碧祆蠗鳠o所謂地?cái)[擺手,又看向陸流澤道,“管著點(diǎn)你女人,一直翻白眼,也不怕影響肚子里的孩子?!?/p>
誰知陸流澤想也不想就道,“你少惹我們姻姻?!?/p>
氣的天煜楓立時(shí)閉了口,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榮子姻沒理他,若有所思地道,“阿澤,他莫名其妙地找到這兒來,應(yīng)該不是為了認(rèn)我這個(gè)女兒吧?”
“他是來示好的?!标懥鳚沙烈鞯?,“從原有信息來看,老龜應(yīng)該和姓周的是一伙,不過現(xiàn)在好像改主意了?!?/p>
“你怎么知道他來是示好?”
“沒惡意,”陸流澤頓了一下又道,“最重要的是昨天晚上的人應(yīng)該是他安排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