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怔,還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又聽陸流澤道,“這事不要外傳。懂?!”
“懂、懂?!?/p>
陳誠忙不迭的應(yīng)了兩聲,暗自慶幸沒有把這事和別人商量。
這頭陸流澤進了書房,就著柔和的燈光,把那張印著花樣的卡片看了又看。
把那句卡片上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又一遍。
【小妖兒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你的直大哥?!?/p>
看一遍,他呼吸就緊促一分。
最后連心臟也一抽一抽的疼了。
他只得勸說自己——這一定是老z的奸計。
他故意的!
故意留了這張破卡片;這句不知所云的話來報復(fù)他。
就因為他抓了他,下了他的面子!
但他又不得不承認,從這句話看來,老z和榮子姻在黑水山遇見之前就認識的。
不但認識,兩人還有著不同尋常的關(guān)系。
最起碼小妖兒這種親昵的稱呼,就不是隨便叫的。
就算是老z為了故意氣他,但小妖兒這個叫法總不能是憑空捏造吧!
可他從未聽榮子姻說過有直大哥這種人。
而且從他調(diào)查的結(jié)果來看,在過去那幾年中,她從未和什么男人來往過。
更何況以老z的身份應(yīng)該和她是扯不上關(guān)系的才對。
也許一切都是老z為了報復(fù)他才做出來的。
這么想著,陸流澤覺得好受了很多。
他剛想把那張卡片扔進碎紙機里,但卻在最后一刻,將它收進了書桌里。
這晚發(fā)生的一切榮子姻并不知道。
第二天一大早她是在一聲又一聲的鷹唳聲中醒來的。
一睜眼就看見陸流澤正支著半邊身子,呆呆地看著她,眼睛里似乎有些紅血絲。
“老公?”榮子姻愕然地看著他,“你一夜沒睡?”
“睡不著?!标懥鳚烧f著,將她攬入懷中。
榮子姻聽見他在自己頭頂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怎么了,不高興嗎?是不是因為我自顧自地睡了?!?/p>
榮子姻想到這男人一貫的行徑,紅臉道,“這段時間你委屈一下,等孩子生下來......”
果然,聽了這話,男人呵呵笑了,胸腔一震一震的。
“我姻姻真會刺激老公,倒是說說你那次做到了。嗯?!”
“誰說我沒有做到?”榮子姻把窩在男人胸前的頭抬起了,無力地爭辯一句。
男人含笑盯著她瞧了半響,再次將她按在胸前,輕聲呢喃,“姻姻~,好姻姻~?!?/p>
榮子姻才覺得這男人的情緒怕是有些不對,正待詢問,院子里又傳來一陣凄厲的鷹唳聲。
那聲音急促不斷,像是發(fā)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般。
只得將這件事先放下,想著回頭再問。
“阿澤,咕咕這是怎么了?叫聲這么怪異?”
“你再躺會,我去看看?!?/p>
陸流澤出去后,榮子姻那里還躺得住,立馬也爬起來了。
她本來也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,不過懷孕后,她明顯地嗜睡了。
上次懷孕三小只,四個月的時候也是嗜睡的厲害。
想到三小只她臉上露出些溫柔的笑意,輕輕撫了撫隆起的肚皮。
“媽咪又有得熬嘍?!?/p>
聽著院子里明顯又急促很多的鷹唳聲,榮子姻再沒耽擱,換上衣服也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