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體型各異,有瘦有壯,但神情都是一樣的肅冷。
雖然他們都穿著各色隨意的旅行服,但看上去還是給人一種整齊劃一的感覺。
不過令人驚異的是他們卻對一個身材矮小的娃娃臉畢恭畢敬。
如果榮子姻在這里,一定會認(rèn)出這個娃娃臉正是曾經(jīng)有過一面之緣的霍謙。
而此刻的霍謙和之前那個一臉嬉笑的人卻又全然不同。
人雖然還是那個人。
但那張娃娃臉上此刻布滿了陰云。
兩根本來就不太長的眉毛被他一擰,幾乎成了兩顆大蠶豆掛在眉弓上。
一雙不太大的圓眼睛更是被他縮成了一條縫。
只聽他陰惻惻地開了口:
“確認(rèn)他們是去了黑水山嗎?”
“是,差不多要上山了。”一個身著藍(lán)色旅行服的大個子躬身道。
“怎么這么慢?不會是找不到地方吧???”
霍謙的短眉毛剛展開一秒,又再度擰了起來。
“......那老頭在呢?!彼{(lán)色旅行服的大個子遲疑地解釋著。
“老東西不會昏了頭了,不記得路了吧!”
“應(yīng)該不會,那老東西可精明?!?/p>
“嗯,讓人盯緊了,隨時來報?!?/p>
霍謙擺了擺手,一副很是煩惱的樣子。
“少爺,先生說了,這段時間不要我們跟的太近?!?/p>
另一個黑衣男人低聲說道。
“你懂什么,我爹他老糊涂了!”
霍謙聲音提高幾分,一臉暴躁。
“少爺,如果讓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了,說不定會毀了整個計(jì)劃?!焙谝履腥死^續(xù)勸說著。
一聽這話,霍謙終于開始咆哮。
“計(jì)劃計(jì)劃??!我看你們也是老糊涂了吧!”
“真的以為那姓榮的女人能畫出那幅畫?”
“少爺,屬下不敢,只是聽從先生的安排?!?/p>
一眾大漢都微微垂下了頭。
但霍謙還依舊咆哮不停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么,我可以告訴你們,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空間之門!”
“我爹他更是荒謬,把祖祖輩輩都解決不了的問題,寄托在一副縹緲的畫上!!”
“還有你們都是在癡心妄想!”
“......”
一片寂靜。
終于,藍(lán)色旅行服的男人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少爺,先生他可都是為了你好啊!”
“為了我?為了我就應(yīng)該讓我高高興興地活到生命的最后一天。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,處處控制我!”
霍謙雙手抱頭,憤怒地大喊著。
“可是少爺,您不也看到了那遺跡中發(fā)現(xiàn)的東西,難道還不覺得那榮家一族確實(shí)來歷不凡?!?/p>
這話一出,霍謙也有短暫的愣怔。
這讓他想到了他在遺跡中得到的那樣?xùn)|西。
那是一塊手掌大小的吊牌。
古怪的是這吊牌雖然久在地下蒙塵,但拿在手里卻給人一種特殊的感覺。
好歹他也是研究文明起源的專業(yè)人士,當(dāng)時就敏銳的覺察到這吊牌的不凡之處。
想起他爹的再三囑咐,他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東西藏匿了。
把東西帶回去搽干凈了以后,發(fā)現(xiàn)她蹭明發(fā)亮,熠熠生光。
他發(fā)誓。
那吊牌的材質(zhì)他從未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