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情話怎么說?
見過那個男人對自己老婆說這種苦味情話,還帶威脅的?
她真有點頂不住了。
正好肚子里又一陣饑餓感來臨,她想也不想就說了一句。
“我餓了,陸流澤你是不是想餓死我?”
陸流澤聽了這話,就像是接受到最高指令一樣,立馬閉口,一彎腰就把她抱了起來。
“老公錯了,這就抱你去吃飯。”
被突然抱起的榮子姻也沒客氣。
狗男人,力氣多就抱吧。
剛好她不想走路。
“老公,吃什么???”
“你猜?”
猜個鬼?
一定是胖嫂的什么拿手菜吧?
胖嫂的手藝是沒的說,但現(xiàn)在她最想吃的是z國本地的炸雞,炸蟹,炸蝦,還有燒烤。
看來她的大姨媽是真的要來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每月姨媽快來的時候,她就特別饞這幾口。
而陸家的王大廚是最擅長做這類吃食的。
自從她嫁給陸流澤,每個月的這幾天,陸家的飯桌上必定會有這幾樣。
可惜,現(xiàn)在是吃不到了。
因為她很明確的知道,胖嫂她們都不會做這種z國特產(chǎn)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t國的外來人口也不少了,但始終沒有改變本地這種強(qiáng)悍而有特點的飲食文化。
所以,她想吃的那些東西還真不好搞到,何況她口味還刁。
而陸流澤大體也不會找一個不合她口味的廚子來。
這么想著,她懨懨地念叨了一句。
“沒啥胃口?!?/p>
男人聽了,笑了笑。
“放心,老公知道你愛吃什么?!?/p>
榮子姻掀了掀眼皮沒做聲。
知道又怎么樣?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現(xiàn)在不是米的問題,是沒有巧婦。
這幾年,有時候她人不在z國,陸流澤也會找別的廚子。
不過吃來吃去,她還是最愛王大廚的手藝。
看來也只有回去才能一飽口福了。
陸流澤見她沒做聲,輕笑了一聲。
“怎么?不相信老公?”
榮子姻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就是覺得小事一樁,老公就別太費心了?!?/p>
“等處理了拉賀的事,我們還是回去一趟,有點想家了?!?/p>
“呵~,都聽你的?!?/p>
男人笑著,將她穩(wěn)穩(wěn)地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。
榮子姻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今天的餐桌和平時有點不一樣呢。
那張具有t國風(fēng)情的桌布被換了,餐具也不再是t國的獨特造型。
最重要的是,沒有看見胖嫂。
她正想問怎么回事,突然一股炸雞的香味慢慢地飄過來。
隨著這久違的香味,一個高瘦的中年男人一手端著一個盤子向桌邊走來。
“王、叔?”
王大廚將手上的炸雞和炸蝦放在榮子姻面前,微微笑著鞠了一躬。
“少奶奶,好久不見?!?/p>
這會子了,榮子姻那里還不明白。
這王大廚就是陸流澤給叫過來的,忙回應(yīng)了他的問好。
“王叔,沒想到你會過來?!?/p>
“我是陸家的人,只要少奶奶和少爺需要,我隨時都可以出現(xiàn)?!?/p>
王大廚笑瞇瞇地說完,又回廚房去忙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