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只是冷冷道,“是誰都與你無關(guān)!”“請把我的岳父交出來,否則,今天的事完不了!”老者聽了只是一聲哼笑?!靶∽诱嬗悬c(diǎn)能耐?!薄安贿^你弄壞了我的拐杖,很是對不起我對你們陸家的恩情呢!”這話里又有話,陸流澤只覺得這老人是在難纏。他可不覺得這老人對陸家有過什么好處。看著老者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眼中的寒意更甚!“不要故作玄虛??!”“你在背后策劃這么多,害我夫人不得安寧,到此要做什么?”聽了這話,老者突然放松下來。他驅(qū)動(dòng)輪椅退后,在距離兩人2米遠(yuǎn)的地方靜靜地瞧著他倆。榮子姻被他盯的心頭發(fā)毛,心里的疑問又多,實(shí)在忍不住便開了口。“老先生,您剛才那些話是什么意思?”“難道您是高祖爺爺?shù)男值???”“還有你剛才的陸家是怎么回事?”隨著她的問話,老者的臉上逐漸蒙上一層笑意?!皢柾炅??”榮子姻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的“嗯”了一聲。那老者隨即大笑了幾聲,好像聽到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。“求知欲很強(qiáng)啊,真不愧是榮家最后的女子,只是可惜了......”說著,他突然不說話了,掉頭盯著墻上的那兩幅畫看了起來。這一看就好像是入了神,半天不見他有繼續(xù)說話的意思??上裁矗窟@莫名其妙的話可把榮子姻整懵了。她看了一眼陸流澤,又看了一眼武明祖,兩人也跟他一樣懵逼。不過他們倆可和榮子姻不一樣。畢竟一個(gè)在商界多年,一個(gè)刀口舔血,都是氣血旺盛,被老者這么一搞,都有些火大。見兩人眼神對視間,似乎是要搞事的樣子,榮子姻忙對兩人瘋狂搖頭,示意他們不要沖動(dòng)。很明顯,眼前的老者和遲破風(fēng),和榮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(guān)系,要是把場面搞僵了,那就更麻煩了。這么想著,她再次安撫了倆人,自己則往老者身邊走近了兩步,也看起墻上的那兩幅畫來。陳誠的消息不假,這兩幅畫中一副是她在陸家莊園畫的那幅替代品,而另一幅顯然跟之前在拉賀的山頂別墅里看到的那幅是一樣的。只不過這幅卻是正品——如家包換的天尚星出品。色彩分明,筆調(diào)清晰卻有一種奇異的柔和,獨(dú)特的畫風(fēng)讓這幅《碧血千山圖》有一種別樣的神秘和美麗。論畫的名字和畫中所描繪的景物,倒是天尚星的這幅更貼切些。不像榮子姻畫的這幅,明明畫的名字叫《碧血千山圖》,里上描繪的除了一望無際的冰川,就只有一個(gè)五官模糊的男人。這哪有半分碧血千山的調(diào)調(diào)?!榮子姻看了又看,眼神始終留戀在這兩幅畫上,心里卻無端的想起了當(dāng)初霍謙發(fā)病時(shí)說的那幾乎模棱兩可的話。【少夫人是榮家唯一的后人,而且還畫出了《碧血千山圖》,注定是打開空間之門的唯一之人。】【只要少夫人將您畫的那幅畫親手放置于畫框之中,再用伊特魯語言說一句‘我回來了’,空間之門就可以開啟?!克罅四笾讣?,心頭有點(diǎn)意動(dòng)。但很快她又覺得十分可笑。她也走火入魔了。不是一直都認(rèn)為不存在空間之門什么的嗎?怎么如今倒像試試了?!她穩(wěn)住亂跳的心神,將有些濕潤的手心展開。突然,老者側(cè)頭看向她。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