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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時盛譽也很焦慮,看來以后的每一餐都得慎重了,容不得半點差池。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時穎的腹部終于恢復了平靜,一點痛感也沒有,嘴里的苦澀感也減弱了。
顧之遞來了水杯,她一口氣喝掉半杯溫水。
然后聽盛譽對顧之說,“顧之,以后一日三餐你幫我檢查一下,雖然經過了這次,他們對食物會有一個很精挑細選的過程,也會百度一下哪些東西孕婦忌用,但我還是不放心?!?/p>
顧之知道,盛譽信任的只有他。
“好的,沒問題?!鳖欀曇魷睾秃寐?。
盛譽又說道,“我會盡量回來吃中餐,但我不是醫(yī)生,對孕婦忌用的食材也不在行,所以還是需要你過目?!?/p>
“嗯,我明白?!?/p>
“辛苦了?!笔⒆u很少對一個人說這三個字,這三個字今天說出來他是發(fā)自內心的。
他是誰?他是世界上最驕傲的男人,他是站在云端的絕對王者,他是萬人俯首稱臣的王。
“不客氣?!鳖欀軐櫲趔@,“抬眼之勞而已?!?/p>
手機嘀了一聲,來信息了。
盛譽拿出手機點開,是司溟發(fā)來的,屏幕上躺著很簡短的幾個字——老人過世了。
他盯著那五個字良久,然后迅速編輯文字回復——處理好后事。
司溟沒有再回復,他已經行動了。
時穎沒有問他是誰發(fā)來的信息,他不說她亦不會問。
等顧之給她做完檢查,確定徹底脫離危險的時候,盛譽才敢抱她回主別墅。
躺在主臥室寬大柔軟的床上,室內主燈關了,光線氤氳,盛譽側臥著抱著心愛的她,他舍不得入睡,他的目光是那么柔和。
“盛譽,威斯主廚真被你解雇的話,傳出去一定會影響到他的職業(yè)生涯,而且孕婦不能吃蘆薈應該是冷門知識,這并不是常識,所以……”見他心情還可以,她便試著開口。
盛譽沒有說話,還是打算聽她講完。
時穎想了想,轉眸看向他,繼續(xù)說道,“所以還是不要解雇他了,你剛才已經把他打得夠慘了,他也受到了懲罰?!?/p>
盛譽眸色淡淡的,他修長的手指勾了勾她鼻尖,“他已經走了?!?/p>
“……”時穎胸口微縮。
“這個錯誤是致命的?!笔⒆u俊朗的眉峰威嚴斂起,他說,“成年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,不是三歲小孩?!?/p>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
這樣態(tài)度的他,讓小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看來這個情求不到了。
過了一會兒盛譽對她說,“穎兒,不要再為他浪費口舌,沒可能再留下他?!?/p>
時穎垂了垂眸,她有些失落。
他摟了摟她,她順勢靠入他懷里。
男人攏了攏眉,若有所思地問,“穎兒,你今天是不是喊我‘譽’了?”
“才沒有呢?!?/p>
“我喜歡這個單字的稱呼?!彼橇宋撬l(fā)絲,“要么你再喊一聲?”
“才不要呢?!彼睦锶崛崤?。
盛譽眸色溫柔,大掌覆在她小腹上,還有點往下移的趨勢,“很為難嗎?”
驚得小穎一個轉身面向他,與此同時她握住了那差點探入秘密基地的手。
他唇角輕勾,單手撐著臉龐滿目深情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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