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回答道:“你是問我對歐利先生的心情嗎?唔,我并不討厭他?!币膊幌矚g就是了。
“可、可是,比起西赫伯爵,歐利先生是更溫柔,更好的人啊。昨天光聽您說那些,您的丈夫比我想像中的還要……更……”嚴(yán)子柔都形容不出來。
今朝笑了笑,“我知道西赫大人的風(fēng)評確實不是很好,但我是他買下的妻子,我不會有比他還要更喜歡的人了。”
聞言,嚴(yán)子柔似乎感到非常佩服,“啊,您真是堅強的人。雖然是被買來的妻子,卻對已經(jīng)成為丈夫的人忠心耿耿,太感人了?!?/p>
那話似乎撥動了嚴(yán)子柔的心弦,她深深低下頭開始道歉,“昨天很抱歉,我竟然西赫伯爵走過來的時候跑掉了。可是您對另有情人的他這樣專情,我相信,他總有一天會回頭的。”
嚴(yán)子柔似乎誤會了什么而開口鼓勵,今朝也只是干笑著,“不會,沒關(guān)系。不過您真的很喜歡歐利先生。”
然后,嚴(yán)子柔很高興說了一堆她對歐利的愛慕,今朝沒有多去接話。
突然,嚴(yán)子柔還站了起來,緩緩走向房間角落……
“簡薰小姐,您不嫌棄的話,我有東西想要讓您看看。”她略帶害羞地拿出好幾張有漂亮浮水印的紙,上面寫了許多簡短的文字。
今朝接過,“這是?”
“是、是我寫的詩。其實我是想寫書的,但沒有那樣的文采,比較有把握的就是這些詩了?!?/p>
朗讀詩集似乎是這年代茶會的固定節(jié)目,于是今朝從善如流地開始讀起嚴(yán)子柔寫的詩,“致心愛的王子……金發(fā)隨風(fēng),飛揚凌空而起的王子啊。
閃亮亮閃亮亮,耀眼又甜蜜,就像用砂糖所做的甜點那般。
閃亮亮閃亮亮,甜蜜得令人哭泣,好神奇,連我的眼淚都變得閃亮亮閃亮亮,晶瑩璀璨??窗?!就好像一束陽光……”
“怎、怎么樣?”嚴(yán)子柔滿臉不安,但顯然希望博得今朝的夸獎。
朱迪絲也開了口:“夫人,這您覺得如何呢?還有,拜托您說出砂糖甜點很好吃以外的感想。”
沒有理會搶先說話的朱迪絲,無語至極的今朝,說出了第一句還是很正常的感言,“寫得非常好喔?!?/p>
平淡無奇的回答,讓朱迪絲暫時松了一口氣。
但今朝實在是憋不住了,她一本正經(jīng),“不過,稍微改一下,說不定會更好?!?/p>
“哇,您要幫我改嗎?”嚴(yán)子柔高興地問道。
今朝接著流暢地念出自己現(xiàn)場作的詩,“致心愛的無頭騎士……
黑衣隨風(fēng),飛揚乘夜而行的騎士,黑亮亮黑亮亮,刺眼得可憎,像只用皮與骨所組成那般。
黑亮亮黑亮亮,恐怖得令人哭泣,好神奇,連我的眼淚都變得黑亮亮黑亮亮,被劍吸收,看啊!就好像一灘鮮血……”
“啊啊?。 眹?yán)子柔尖叫,朱迪絲臉色大變地靠近今朝,“夫人您在胡說什么???”
“咦?這樣改不好嗎?”今朝覺得自己學(xué)習(xí)能力挺強的啊。
朱迪絲無法認(rèn)同,“一灘鮮血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覺得這樣修改,會比較詭異呀?!?/p>
“普通人才不會想要這種結(jié)局?!?/p>
快穿101次:男神,帥炸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