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薰我問你,他是很高階的嗎”亞索代表眾人發(fā)問。
今朝回想跟鄒布之間的對話,“不是,他是第七階,可是他為了要在禮堂里畫畫,所以跟新任的咦還是跟前任”
“新任前任嘿嘿,確實知道不少呢?!眮喫餍Φ脛e有深意,望向同樣有某種直覺的鄧肯與北菈。
亞索最后交代說:“這下子我得跟鄒布好好聊一聊了,你們兩個帶著大家按照計劃先走,我去救鄒布。鄧肯,告訴我他在哪兒”
聽著遠(yuǎn)處傳來的戰(zhàn)斗聲,今朝被夏佐抱著,在往黑暗的山里前進(jìn)。
雖然,她覺得不能讓受傷的夏佐這么做。
可是夏佐不由分說便抱起了她,讓她實在無可奈何。
而且,北菈太嬌小,即便嘴上不說,今朝也知道北菈非常疲憊,然后又考慮到鄧肯還背著重傷的路安離
為了盡快逃走,也只好如此了。
路況很差,今朝拼命攥著夏佐的衣袖,忍受著偶爾被小樹枝與雜草刮傷的疼痛,不曉得到底趕了多久多遠(yuǎn)的路。
回過神,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幾乎聽不到聲響時,按照一般“聲東擊西”的計劃來說,一定在剛好相反的方向,伺機(jī)而動。
正當(dāng)今朝如此猜測著,夏佐忽然停了下來。
黑暗中,有幾簇幾乎要跟星光搞混的小小火光。
雖然感覺到有些動靜跟人的氣息,可惜光線太暗了,今朝完全看不到四周的景色,“夏佐啊”
夏佐放下困惑的今朝,她的腳底才踏上布滿腐葉的土地。
可下一瞬間,又被抱了起來。
“喂”她嚇了一跳,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但條件反射抓住的衣服布料,跟剛才有完全不同的手感。
這不是平滑舒適的法衣,而是更耐得住風(fēng)雨的厚實布料。
今朝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順著研究,一只大手忽而完全握住了她的小手。
對方的掌心上還有明顯的厚繭,溫度傳遞過來。
“西赫”她輕聲呼喚。
抱著她的手臂力道,更用勁了些,可是仍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(yīng)。
今朝皺眉,“您是西赫,對吧難道不是嗎”
她認(rèn)為是西赫的人影只是抱著她,一動也不動。
“呃”今朝也很無奈,“如果您不是西赫的話,麻煩您放我下來如果您是西赫,說句話好嗎
喂,你說話啦哼,您果然是西赫,裝什么高冷嘛對了,你的身體,還好嗎”
對方終于冒出一句,“別管,你繼續(xù)說話?!?/p>
聽到西赫有點(diǎn)焦躁的命令,今朝盡管疑惑,還是想著要對他說的話,“唔好高興您來了。
我在來這里的路上第一次騎了驢子,但不曉得驢肉好不好吃還有,再度看到藍(lán)天,依然覺得很美很美”
西赫默默聽著今朝毫無邏輯的旅游心得,“說到漂亮的東西,鄒布為我刻了一個木雕肖像
可是,那個收在之前的那套洋裝里唉,別人好不容易刻好的,就那樣被扔掉了啊”
不知為何,抱著她的胳膊,又更用力了。
“好不容易見了面,你卻凈說些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這次,肯定不是幻覺你是真實的簡薰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