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疼欲裂,呼吸困難,他忍不住伸手,扶住了額頭,沈墨離率先發(fā)現(xiàn)了異常,忙摁住了他幾乎快顫抖的肩膀,語調(diào)充滿了擔(dān)憂,“阿瑾!!”
“我沒事?!标懶掼讨弁?,但臉上的蒼白和冷汗,卻騙不了人,“只是突然我有點頭痛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突然腦袋疼得不行。”
沈墨離摸出了一包煙,抖了抖煙盒,遞到他面前,“先抽根煙?!?/p>
陸修瑾取了根煙點燃,銜在嘴里,沈墨離替他點燃煙,看到催眠師,再聯(lián)想到陸修瑾此刻的樣子,沈墨離心里多少有點慌了,因為他是知道原因的。
說白了,這段時間一直在幫陸修瑾操心宋顏,導(dǎo)致他都忽略了某些要命的問題,于是想發(fā)設(shè)法的試圖挽救,“我看你狀態(tài)確實不太對,要不你還是去外面等吧,不要在這里待下去了。”
對,只要不待在這里,只要不聽到催眠師的話,只要不因為這次的催眠影響到陸修瑾,讓陸修瑾從而想起曾經(jīng)痛苦不堪的那段記憶就行。
他不該想起的,就算要想起,也至少不能是現(xiàn)在,那豈不亂上加亂,“司萱琪這邊有我在,你盡管放心好了,難道我你還信不過嗎?”
陸修瑾深深吸了口煙,煙霧裊裊,他的聲音有些變調(diào),“不是信不過,而是關(guān)乎到宋雪梨,我必須要親自守著,我心里才覺得踏實。”
只是,為什么有這種感覺,為什么頭這么痛,但此時此刻,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。
“那如果你實在難受的話,不要硬撐。”沈墨離無可奈何,他總不能一直勸,否則陸修瑾那么聰明,必然看出端倪來,現(xiàn)在他也沒辦法了,聽天由命吧。
反正他和宋顏這段不管是緣分還是孽緣,這輩子注定糾纏不休。
前后幾分鐘的時間,司萱琪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了深度的催眠狀態(tài),催眠師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致命的魔力,“現(xiàn)在,時間一點一點的倒退,我們回到了在游艇上的那一晚……”
“海風(fēng)徐徐,海浪滔滔,月亮又大又圓,落在海岸線上,散發(fā)出清冷的月光,你看到了一個女人,她站在游艇的欄桿處,沐浴著皎潔的月光,靜靜吹著海風(fēng),欣賞海景,你知道那個女人,她是誰嗎……”
司萱琪雙眸緊閉,安靜的睡著,卻在聽到催眠師的聲音后,唇瓣微微張合,發(fā)出了低低的字音,“是……是宋顏……”
宋顏?
短短兩個字,讓陸修瑾在頭疼中,呼吸一滯,心臟悸痛。
于此同時,腦海響起一道甜甜的,稚嫩的童音,“哥哥,哥哥??!”
是誰在喊他,為什么會有這么奇怪的聲音,為什么頭越來越疼,他揉捏著額頭,問身邊的人,“宋顏是誰?司萱琪為什么會說,看到了宋顏?”
而且,陸修瑾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,當(dāng)時他讓人查許佳月的時候,對方也提到過宋顏這個名字,“當(dāng)初她為了競爭一支廣告,陷害了一個叫宋顏的女主角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