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修瑾??!”
“趙祁,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
四目相對,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喊出對方的名字,而陸修瑾,則是陰冷的質(zhì)問對方。
“怎么?”趙祁非但沒有懼怕陸修瑾,反而呵呵笑出了聲,笑聲諷刺極了,“你能來這里,我就不能來了?”
昔日的好友,從小就認(rèn)識,這么多年來一起在生意場上互利互助,一起出去吃喝玩樂,關(guān)系好到差不多可以穿一條褲子了,卻怎么都沒想到會走到今天這一步,會反目成仇,面目可憎。
尤其是趙祁,他始終想不通,一個女人怎么就可以這么重要,重要到兄弟都可以不要就算了,怎么可以連人命都不顧,而且這條人命還是他的親妹妹。
所以他對陸修瑾,現(xiàn)在是充滿了恨意,說出的話更是尖銳刺耳,臉上的笑聲更甚。
然,陸修瑾的手已然在身側(cè)握成了拳頭,他大概猜到了對方來到這里的目的,但他仍舊抱了最后一絲希望,兄弟一場,他內(nèi)心深處還是不愿看到趙祁太不清醒,“趙祁,你最好不要告訴我,你是來找宋顏的!”
“我就是來找宋顏的?!壁w祁大大方方承認(rèn)了,眼下既然碰上了,否認(rèn)就沒有任何意義,他也不打算隱瞞什么,反正也瞞不過,“我就不能跟她說說話,好歹我們早就認(rèn)識。”
話音剛落,趙祁的臉上結(jié)實的挨了一拳,陸修瑾沒有手下留情,也沒有容忍半分,難得爆粗口,“我去你媽的。”
陸修瑾下手太重,一拳下去,趙祁始料未及,被打得頭昏眼花,有什么溫?zé)岬囊后w涌出來,口腔里一片腥咸。
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,再看去,手上被血染紅,他整個人瞬間暴戾起來,猛然抬頭的時候,一雙眼布滿了血絲,惡狠狠的瞪著陸修瑾,“你打我?陸修瑾你他媽打我?”
“你怎么下得了手?你有什么資格?”趙祁是真的被氣到了,瞳孔都在劇烈收縮,明明受傷的是他,是他們趙家,死的也是他妹妹,可陸修瑾怎么有臉下手?
“趙祁?!标懶掼p輕活動了下手腕的筋骨和脖頸處,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字,警告道,“你知道我性格的,你動誰都可以,但絕不可以是宋顏?!?/p>
“宋顏是我的人,你不是第一天才認(rèn)識我,也不是第一天了解我的脾氣,既然是我的天,不管發(fā)生什么,我都要護到底。”
現(xiàn)在,早已不是講道理的時候了,他不是沒講過,但趙祁信嗎?趙祁不信,一個標(biāo)點符號都不相信,不相信,那他何必再解釋?
他可以用另外一種方法來解決,趙家要和他硬碰硬,那么他便硬碰硬,他怕什么,除了宋顏以外,他從來都是無所畏懼。
“別說她根本沒有推過趙雯雯,別說你妹妹的死跟她無關(guān),就算真的有關(guān)系,那又如何?”
最后幾個字,他刻意咬重了字音,把趙祁氣得夠狠,“好,這是你說的,陸修瑾,你別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