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>
董偉笑了一下,“我不是律師。我只是我們老板的助理?!?/p>
說話時,看向了那位律師,“姚律師?好久不見了?!?/p>
姚律師一看是他,就覺得腦子里有些懵。
怎么會是這位爺?
“董先生,您怎么會在這兒?難道?”
“那位女學(xué)生與在下有些親緣,我今早才出差回來,聽說了這件事,所以過來看一看?!?/p>
“真是抱歉,不知道那是您的親戚,這樣,這件案子,我不接了?!?/p>
姚律師說完,直接就跟那個女人說了聲抱歉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時尚女人一看這架勢,也大概猜出來,這位先生的來歷不凡。
當(dāng)下眼珠子動了動,“這位先生,不如先坐下來,喝杯水?”
董偉看向她,“我來是找這位先生問清楚始末的。既然這位先生不肯交待,那我就只好另外想辦法了。”
小混混看到剛剛那位姚律師對他懼怕的樣子,就知道,這回是踢到鐵板了。
“我說,我什么都說?!?/p>
小混混說自己跟對方是在網(wǎng)上聯(lián)系的,所以,壓根兒不清楚對方是男是女。
“把他相關(guān)的所有資料都給我?!?/p>
小混混這回不敢再推托,立馬就把知道地都說了。
董偉拿到了資料,正準(zhǔn)備走,就被小混混給叫住了。
“那我媽的工作怎么辦?”
董偉挑眉,“你剛剛不是還說,那份工作不怎么樣嗎?正好,可以再找。”
小混混一噎,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這回算是真地體驗到了。
董偉很快就掌握了第一手的資料,直接發(fā)到了顧湛的郵箱里。
顧湛看著那個小混混的一些人際關(guān)系,倒是不足為慮。
只不過,這里面,果然沒有直接的證據(jù)能證明這一切與白莞有關(guān)。
而且,因為是網(wǎng)上聯(lián)系的,所以,對方直接注銷了帳號,他們更是無從查起。
現(xiàn)在,就連那個小混混自己都聯(lián)系不上對方了。
“那十萬塊錢查到了什么?”
董偉的動作很快,“錢是用的存現(xiàn)金的方式,對方留的代理人簽名和證件,是一個環(huán)衛(wèi)工的?!?/p>
顧湛知道,對方這是早就做好了一切準(zhǔn)備。
環(huán)衛(wèi)工那里,估計也是問不出什么的。
果然,對方只是說,有人找他們幫忙,具體的那人長什么模樣,她也不清楚。
只知道對方是個姑娘。
而葉瑟之所以肯定到了白莞的身上。
一是因為這段時間只跟白蔻有過過節(jié)。
二就是因為那張照片。
雖然地點是在b大,可是葉瑟清楚地記得,那天她跟白莞發(fā)生爭執(zhí),就是穿的那身衣服去的趙家。
而且,回來的時候,大概也就是這個時間段。
從照片的光線來看,應(yīng)該就是快要日落了。
“不用再查了。先幫我去查查那個白莞的背景。所有的一切,我要事無具細(xì)。”
“是,boss?!?/p>
董偉不愧是顧湛最得力的助手。
當(dāng)天晚上,顧湛將葉瑟接回家的路上,就接到了董偉的電話。
“先到別墅等我。我馬上就到。”
掛斷電話,顧湛看了葉瑟一眼,“這件事情,還真有可能就是白莞做的。你打算如何回報她?”
葉瑟被問住了。
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報復(fù)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