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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斌看著臉上笑得輕柔的葉瑟,內(nèi)心有些不是滋味。
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對眼的,而且家世還不錯的。
可是偏偏,人家已經(jīng)名花有主了。
而且看那個男人的氣勢,絕對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。
可是那又怎么樣呢?
他就是喜歡上了這個葉瑟!
很意外。
收回心思,郝斌不得不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,再次投諸在了自己的工作上。
郝斌不是京城人,想要一個京城的戶口,就必須要比別人努力幾倍,甚至是十幾倍。
他不僅在顧氏上班,他還做著一份兼職。
目的嘛,自然就是想要努力地賺錢,然后在京城安家。
不知道為什么,一想到了安家,腦子里先浮現(xiàn)出來的,就是葉瑟的那張臉。
郝斌搖了搖頭,他不應(yīng)該對那個女人再動心了。
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。
再者說了,葉瑟明顯對他沒有意思。
何必呢?
與其總想著一塊兒不可能吃到嘴里的肉,倒不如先想想,怎么樣才能釣到一個有錢人家的xiaojie。
只要能讓他在京城落戶,哪怕是倒插門兒,他也是愿意的。
不由得,想到了幾天前意外遇到的那位紅裙xiaojie。
那個人一身的名牌,而且還開著一輛寶馬的跑車,應(yīng)該是很不錯吧。
鬼使神差地,郝斌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之后,就給那位紅裙xiaojie打了電話。
“喂,你好?!?/p>
對方的聲音很清冷,郝斌立馬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這通電話上。
“您好,金xiaojie,是這樣,我打電話也是想確認(rèn)一下,那天你的包里可有遺失什么東西?”
金念清一愣,“有嗎?我沒注意。”
“哦,是這樣,之后您離開,我再回到原位時,撿到了一個小巧精致的化妝包,可是我不能確定,這是不是你的?!?/p>
金念清倒是真沒在意。
她的化妝包不少,少沒少一個,她又怎么會在意?
“這個,我現(xiàn)在沒有拿著那個包,所以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的?!?/p>
“那這樣吧,要不,我下班之后拿過去給你看看?如果是你的,我就物歸原主,如果不是,我想,這種東西我送到警局,也是不好找到失主的?!?/p>
郝斌打開看過,里面的化妝品全都是國際上一線大牌的,光是一管口紅,就要上千塊了。
能用得起這種東西的女孩子,家境絕對殷實。
“這樣呀,要不算了吧。其實這種東西我有很多,丟了也就丟了,你無所謂?!?/p>
郝斌并沒有失望,反倒是有些竊喜。
她能這么說,那就更加地驗證了他的猜測。
“是這樣,里面還有一條手鏈,看起來價值不菲?!?/p>
金念清一聽這個,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那條鉆石手鏈。
難怪今天早上怎么也找不到呢。
原來是被自己放到化妝包里了。
“是不是鉆石的?上面還有一朵玫瑰花?”
聽到對方這么急切的話,郝斌笑了。
“是的。的確有一朵玫瑰花。”
“那沒錯了,就是我的。你看我們約幾點見面?那條手鏈?zhǔn)俏野职炙臀业模苤匾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