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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瑟最終,還是沒能躲過盛美玲的糾纏。
葉瑟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學(xué)樓,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找上我,不過既然你找來了,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吧?!?/p>
葉瑟到底是心理學(xué)專業(yè)的學(xué)生,除了起初的那份恐懼之后,這幾天在顧湛的開導(dǎo)下,也慢慢地回復(fù)了理智。
躲避,并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。
而且,葉瑟相信以盛美玲對金念恩的寵愛,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!
兩人就在校外的一家咖啡廳里坐了下來。
“說吧,這位女士,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?”
盛美玲看著對面女孩子的這張臉,一時心情有些激動。
除了是因為自己看到了一線希望之外,還讓她透過這張臉,看到了另外的一個男人。
她將自己最好的年華付給了那個男人。
可是偏偏,那個男人卻死了。
其實,時隔這么多年,她早已經(jīng)記不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了。
早些年的時候,還曾留有那個男人的照片。
可是后來,她嫁給了金強,決定要開啟一段全新的生活,也就把那些照片統(tǒng)統(tǒng)地都燒掉了。
毀掉了那些回憶,也是希望自己能過得更好。
盛美玲并不認(rèn)為自己做錯了什么。
在她看來,唯一有可能錯了的一件事,就是沒有親自帶大這個女兒。
如果說一開始女兒就在自己的身邊,那么,兒子的病,是不是也就不會嚴(yán)重到這個地步了?
當(dāng)然,這些,都只是她的猜想。
葉瑟注意到了她看自己時眼神的復(fù)雜,并沒有出聲打斷她。
拋棄了自己這么多年,現(xiàn)在終于后悔了嗎?
葉瑟太了解盛美玲了。
她是不會后悔的。
就算是后悔,應(yīng)該也是后悔沒有早點兒找到她,沒有早些拿走她的腎!
金念恩的身體雖然不好,可是,再拖兩年,還是沒問題的。
就是不知道,這位盛女士,是不是早就做好了要先挖自己一顆腎的準(zhǔn)備。
“你,你叫葉瑟?”
葉瑟挑眉,看她的眼神里,流露出一抹鄙夷。
“我知道,我這樣來找你,有些唐突了?!?/p>
盛美玲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。
面對一個被自己拋棄了二十年的女兒,怎么可能一點兒也不心虛?
盛美玲顫著手,拿出了一份檢測報告。
葉瑟不用看,也知道那是什么。
那又怎么樣呢?
只要自己不認(rèn)她,那它就是一張白紙!
“這位女士,你到底是什么人?是不是應(yīng)該先做個自我介紹?”
盛美玲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,“抱歉,我姓盛,葉瑟,我是你的母親,你的親生母親?!?/p>
葉瑟輕嗤一聲,“你有病吧?”
毫不客氣地開始諷刺她,“我又不是孤兒,你到底是什么人呀?找上我就管我叫女兒,你腦子不正常吧?”
能這樣直接懟人,這感覺,簡直就是不要太爽了!
盛美玲深吸了一口氣,也知道這對于葉瑟來說,可能一時難以接受。
“葉瑟,我知道你可能覺得這個消息有些突然,可這是事實。我就是你的親生母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