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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念清冷哼了一聲,“我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媽,我舅舅舅媽都說你對我好。沒想到呀,你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去做配型,你卻逼著我去!”
盛美玲也有些激動了,“念清,你聽我說,不是我不讓她去,實在是……”
說著,求助一般地看向了金強。
金強已經(jīng)知道了葉瑟的事情,自然也明白妻子的苦衷。
對于女兒的這種無理取鬧,金強自然是大為反感的。
不管怎么說,盛美玲都是她的繼母,是她的長輩。
“你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怎么就能妄下結(jié)論?”
金強繃著一張臉,“你媽去找了她好多次,一開始,那丫頭還以為你媽是騙子呢?!?/p>
金念清愣了一下,隨后想到,那個葉瑟是在晉城長大的,應(yīng)該是一天也沒有跟這位親生母親一起待過吧。
“那現(xiàn)在呢?”
金念清直愣愣地問了一句,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既然已經(jīng)找到她了,她和念恩是一母同胞,成功的概率應(yīng)該是很大的。”
盛美玲又怎么會不明白這一點?
可關(guān)鍵是,葉瑟不肯去呀。
現(xiàn)在連她這個生母都不肯認,更何況是那個素未謀面的弟弟了?
盛美玲此時已經(jīng)是招數(shù)用盡了,可是仍然沒有辦法說動她。
“實在不行,我就去求她。只要能救救念恩,哪怕是我給她跪下都沒有問題?!?/p>
金強一聽,難免有些動容。
而金念清看著哭得眼睛紅腫的繼母,一時又有些心虛了。
事實上,她是可以救金念恩的。
只是她不愿意。
少了一顆腎,誰知道以后會不會老地快?
萬一沒有人要她了怎么辦?
金家真能養(yǎng)她一輩子嗎?
不管怎么說,她都不會同意的。
聽說男人少了一顆腎,那方面就會不行的。
她雖然是女人,可如果那方面不行了,以后的夫妻生活也不會和諧的。
況且現(xiàn)在有那個葉瑟冒出來了,捐腎的事情,自然得想著讓她去!
金念清的眼珠子轉(zhuǎn)了又轉(zhuǎn),心里總算是有了計較。
“爸,葉瑟和念恩是同母異父的姐弟,她成功的概率比咱們都高。要不,我明天去學(xué)校一趟,我去找她。”
盛美玲立馬變了臉,“不行!”
“為什么?”
金強也看向了妻子,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反對。
“現(xiàn)在不能讓她知道你是我的繼女。你別忘了,之前就是你要bǎngjià她的!”
盛美玲也顧不得其它,直接就說了出來。
金念清愣了愣,這才意識到還有這么一回事呢,隨即,有些害怕地看向了父親。
金強的臉色果然陰沉了下來,“你膽子倒是大了,竟然還敢找人bǎngjià了?”
盛美玲微愣了一下,“算了。都是過去了事了,而且這件事念清也受到教訓(xùn)了。就別再說她了?!?/p>
說完,給金念清使了個眼色,示意她先上樓。
這個時候,金念清又覺得這個繼母簡直就是太好了。
“你就護著她吧??纯此汲墒裁礃幼恿耍 ?/p>
“行了,別氣了。我明天再去一趟學(xué)校,再好好地求求她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