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>
萬小迷說話最為直接。
“活該!那人的嘴賤,就該打!”
徐小曼和方芳也點了點頭,“就是,那人一看就欠打!整天就知道八卦別人,也不知道誰欠了她的?!?/p>
葉瑟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冷靜了。
“其實,我的做法還是欠妥的。我不應該打她?!?/p>
萬小迷瞪眼,“你傻了吧?她說話都那么難聽了,不打她難道還要夸她?”
“那倒也不是。其實,若是換成了其它人,會有這樣的做法,我也會拍手叫好??蓡栴}是,我是學心理學的。我平時的職業(yè)素養(yǎng),是要求我遇事一定要冷靜,并且理智的。可是顯然,我沒有做到?!?/p>
萬小迷撇嘴,“這又不是你的錯!”
“就是,我也覺得錯不在你?!?/p>
葉瑟笑了笑,“算了,反正打也打了,大不了,被她記恨著吧。”
其實,葉瑟過后也有想過,會不會被人家給記仇了。
到時候,再暗中給自己來一下,那可不妙。
要知道,她覺得自己的新聞已經(jīng)夠多了。
實在是不想再給自己添麻煩了。
“對了,瑟瑟,我聽說安家那邊又要舉行宴會了?”
“嗯?!?/p>
葉瑟多少有些不自在,說起來,她還是這場宴會的女主角呢。
一想到那樣的一個英雄,竟然是她的親生父親,其實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。
或許軍人天生就有這樣的氣場。
總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,就對他產(chǎn)生了一種敬畏和崇拜心理。
當初的顧湛也是這樣。
現(xiàn)在到了安志文這里,還是如此。
葉瑟覺得,自己可能這輩子都跟軍人較上勁了。
父親是軍人,哥哥是軍人,找了個男朋友,還是軍人。
真不知道,以后她有了孩子,是不是也還是軍人!
這么一想,突然有些害羞了。
自己是不是想地也太遠了?
馬愛真還真是就記恨上葉瑟了。
下午上課,正好和馬愛真聽的都是哲學課。
葉瑟來的早,選好座位之后,就翻著書,正在看尼采的這一部分。
“有些人吶,就是喜歡裝清高。明明就是一個只要有錢就能上的jiànrén,偏偏把自己裝得像公主!”
這聲音太刺耳了。
主要是現(xiàn)在階梯教室里已經(jīng)有了十幾個學生,馬愛真的這番話,可以說是都能聽得見。
葉瑟不用回頭,也知道是誰在說話,直接無視了。
馬愛真見葉瑟不理她,哼了一聲,既生氣又覺得她一定是沒臉說話了。
“天天豪車接送,幾百萬的車子,怎么也得有十幾輛了吧。這樣換來換去的,真把同學們都當成了傻瓜嗎?”
葉瑟仍然不理她,低頭看著自己的書。
教室里已經(jīng)有人看向了葉瑟。
大概也都猜到了,馬愛真說的那個女生就是葉瑟。
“還好意思說自己是b大的女神呢?還要不要臉了?”
這話,就已經(jīng)只差指著葉瑟的鼻子來罵了!
馬愛真說完,就看到一抹身影壓過來。
“女神的封號,從來不是女神自己封的。還有,你自己家里買不起那么貴的車,不代表別人的家里也買不起。貧窮,xiànzhì了你的想像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