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獎學(xué)金是由安氏設(shè)立的,可是獎學(xué)金的名字,并不叫安氏,而叫培優(yōu)。
其實,就是希望能通過這些有限的資金,來幫助學(xué)校培養(yǎng)出更多優(yōu)秀的學(xué)生來。
最近,學(xué)校都在因為安承業(yè)要來b大做演講而有些興奮。
女生們興奮的是,她們有機會見到這枚多金又帥氣的大帥哥。
而男生們興奮的是,他們終于有機會見一見這位商場上的傳奇人物了。
其中一個女生突然出聲道,“不是說,你們學(xué)校有位女生和安家?guī)孜还佣缄P(guān)系匪淺嗎?”
此話一出,會議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學(xué)生會主席的臉冷了一下,“你從哪里聽來的?身為燕大的學(xué)生,連這點兒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?”
身為b大的主席,他自然是要向著自己人的。
更何況,他和劉洋還是舍友。
從劉洋那里,他得知葉瑟有一位相當(dāng)硬氣的未婚夫,而恰好,那位未婚夫和安家的關(guān)系極好,可以說是世交。
能跟安家是世交的,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?
所以,學(xué)生會主席,自然也就明白了,葉瑟的身分不簡單。
而剛剛說話的女生,其實就是先前在飛機上和帥帥同行的其中一位。
“馬愛琳,注意你自己的措詞。還有,學(xué)長剛剛說的對,身為大學(xué)生,我們應(yīng)該有自己的思想和明辨是非的能力。”
馬愛琳哼了一聲,“帥帥,你是不是知道我說的是誰?”
帥帥抿了抿唇,沒說話。
“那個女生就是你口口聲聲稱為學(xué)姐的人,這種人,不僅同時和幾個男人不清不楚的,而且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毆打同學(xué),這樣的人,人品怎么可能好了?”
見幾人都不說話,馬愛琳覺得自己的底氣更足了。
“你們男生呀,總是喜歡只看皮囊,卻不知道,這種美麗皮囊的底下,到底是掩藏了一顆怎樣污穢的心!”
帥帥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夠了!”
馬愛琳被嚇了一跳,“帥帥,你干嘛?”
b大這邊一個女生開口了。
“這位同學(xué),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。你叫馬愛琳,當(dāng)時被葉瑟打的那個同學(xué)叫馬愛真,你們是親戚吧?”
馬愛琳的臉色微變,那是她堂姐。
“真不愧是姐妹,都是一樣的嘴賤!”
“你說什么?”馬愛琳急了。
“你沒長耳朵嗎?馬愛真在公眾場合出言羞辱葉瑟,這種人不該打嗎?依我說,葉瑟當(dāng)真還打地輕了!就該再多打幾巴掌,讓她長長記性!”
馬愛琳一時噎住,“你,你怎么能這么說話?打人總歸是不對的?!?/p>
“呵,那罵人就對了?羞辱人就對了?無是生非就對了?拜托,要不你重新回爐再造,再好好地修一修你的三觀?”
這罵人的不是別人,正是葉瑟的室友徐小曼。
她剛剛的話也真是罵地讓人覺得身心舒暢了。
原本嘛,這個馬愛琳就不討喜。
幾次的接觸中,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成了千金xiaojie來指使別人了。
都是學(xué)生,你怎么就高人一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