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>
一路上,兩人無話。
事實上,顧湛幾次想跟她說話,可是看到她的臉別向了窗外,便覺得有些無力。
明明應(yīng)該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呵護(hù)的姑娘,卻偏偏因為自己,傷地最重。
這么一想,立馬就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。
“瑟瑟,我想過了,你出國之后,我就會請調(diào)。”
“嗯?”
葉瑟的注意力,立馬就被拉了過來。
請調(diào)?
什么意思?
“在西北邊境,有一伙毒販很猖獗?!?/p>
沒有再解釋更多,可是葉瑟在一聽到了毒販兩個字的時候,第一反應(yīng),就是有危險。
“你一個人?”
“應(yīng)該會帶著團(tuán)隊一起過去。對于那種團(tuán)伙的打擊,不可能是三兩天就完成的?!?/p>
“所以?”
“不能留下后患,所以,必須要長期地堅持、蹲守。那種人,都是些亡命之徒,若是有漏網(wǎng)之魚,那么參與過行動的人,可能就會有危險。”
其實,就是要斬草除根。
務(wù)必要將所有的人,都繩之以法。
“那,是不是很危險?”
問完這句,葉瑟就覺得自己太蠢了。
怎么可能不危險?
若是不危險,應(yīng)該也不會用得上他們了。
顧湛的唇角倒是微微勾起了一些,小丫頭還知道關(guān)心自己,看來,還是很在意他的。
“瑟瑟,聽我說,去了國外,你也要記得堅持鍛煉身體,沒指著讓你成為什么高手,可是至少,要讓自己有逃跑的本事吧?”
葉瑟抿了抿嘴唇,沒說話。
“瑟瑟,到了英國,你自己一切都要小心些。那里不比咱們國內(nèi)。聽說留學(xué)生很多,而且人也很雜,交友一定要慎重。”
葉瑟含糊地應(yīng)了一聲,滿腦子想的都是他要去西北緝毒的事情。
那種感覺,就好像是原本已經(jīng)平靜的湖面,再次因為一顆石子,而蕩起了波紋。
不可能再平靜得了了。
顧湛先把葉瑟送回了安家,之后,葉瑟讓顧湛在樓下等,她自己先上去把行李箱放下,然后再下來,把那個專門裝了果蔬的行李箱打開。
這是今天早上,葉棟梁親自到地里去摘的。
全都是最新鮮的。
草莓的個頭兒不是很大,但是吃起來卻很甜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找個袋子把這個分出來?!?/p>
“別麻煩了,草莓的話,再一倒騰,估計就要爛了。”
草莓不易儲存,更不易帶著走來走去的。
這里面的小箱子,還是葉棟梁特意找人設(shè)計的。
蘇珊過來幫忙整理,“xiaojie,要不,我去草莓都洗出來,您和顧少在這里先吃著,另外一部分,我拿到主樓去?”
“也好。奶奶應(yīng)該喜歡吃的?!?/p>
蘇珊將草莓洗好之后,將一個小果盤放在了這里,然后拿了一個透明的大玻璃果盤,上面盛滿了紅紅的草莓,給老太太和幾位夫人送過去了。
顧湛不愛吃這些東西,不過既然是岳母的心意,還是要嘗嘗的。
吃了三四顆之后,便不再吃了。
葉瑟回晉城,幾乎是天天吃這個,所以現(xiàn)在,倒也不是多想吃。
“怎么不吃了?不好吃嗎?”
這么說著,她自己拿了一顆吃了,“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