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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分鐘之后,顧行也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“阿湛,無論如何,視頻不能被曝出去。這對我們顧家的影響太壞了。而且,還會連帶著讓人以為我們和安家不和。”
顧湛皺眉,事情如果真地鬧開了,的確是對誰都不好。
“你看著辦吧。大伯怎么樣了?”
“目前還不清楚。你在這兒守著,我先去打幾個電話?!?/p>
“二哥,視頻可以不曝光,可是顧雅,得讓她受些教訓(xùn)。”
顧行的身形頓了一下,臉色微沉,“你放心,我明白?!?/p>
對于顧雅,顧行的忍耐,顯然也已經(jīng)是到了極致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顧雅會偷偷地再次返回了京城,甚至,還對葉瑟出手了。
這人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?
難道真是越來越活回去了?
葉瑟陪著劉洋在醫(yī)院呢,他這種情況,說嚴(yán)重也不嚴(yán)重,可是說輕,也不能算輕。
主要是因為傷在背部,現(xiàn)在又沒有辦法包扎,而且還害怕感染,所以,只能先趴在病床上用藥。
岳小童去找高以博了,讓他收拾幾件劉洋的衣物到醫(yī)院來。
葉瑟坐在一旁陪著他。
看著劉洋的臉色明顯是有些白,偶爾抽動的嘴角,她就知道,他后背的傷,一定很疼。
“護士,能不能輕一點兒?”
護士的動作頓了一下之后,又再次繼續(xù)。
“這是治傷,可不是其它的。只能忍著。另外,今天晚上睡覺的話,背上先什么也不要蓋,病房里有空調(diào),也不會冷,你們做為家屬,一定要注意著,千萬別讓病人的傷口再感染了?!?/p>
那一句家屬,讓劉洋聽得極有滿足感。
哪怕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側(cè),可是偶爾被人這樣誤會一下,也是挺不錯的。
葉瑟沒注意這些細節(jié),“你渴不渴?要不要給你倒點兒水?”
“不用了。你坐著就好。剛剛你也被嚇得不輕,而且你手臂上還有擦傷呢,一會兒讓護士給你也處理一下?!?/p>
葉瑟攏了一下袖子,“我這個不算什么,只是破了點兒皮,也沒怎么流血,不嚴(yán)重?!?/p>
“聽話,你是女生,萬一以后再留下疤,就不好了?!?/p>
葉瑟沒再說話。
之后,葉瑟又脫下外套,然后被護士用消毒液給清理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傷地不嚴(yán)重,沒有什么大問題。不過,我建議你還是吃上兩天消炎藥。免得再感染。”
“好的,謝謝?!?/p>
高以博和岳小童趕過來之后,簡單地歸置了一下,之后,高以博就提出來,他晚上在這里守著,讓她們先回去。
“高以博,你行嗎?明天不是還要上課?”
“沒問題。再說了,他這藥,不是說大概到九點就能輸完嗎?不影響我睡覺。”
醫(yī)院里給陪床的家屬都準(zhǔn)備了一種沙發(fā)床,平時收起來還可以當(dāng)那種椅子坐。
拉開了,就是張簡易的小床,坐人的話,可以坐三四個。
“瑟瑟,你回去吧。小童,正好坐瑟瑟的車,還能省點兒打車費呢?!?/p>
這種時候了,還不忘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