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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查到這里,如果說跟蘇青梅一點兒關(guān)系也沒有,趙麒自然是不信的。
可是如果說有關(guān)系,他現(xiàn)在又拿不出證據(jù)來。
一句話,他想跟質(zhì)問蘇青梅,就要做好了是跟蘇家作對的準(zhǔn)備。
畢竟,蘇青梅可是蘇副部長的千金。
有著這樣一層關(guān)系,他自然也不好貿(mào)然出手。
只是,敢動他的妻子,事情必然不能就這樣輕易地算了。
蘇家在京城的地位,雖然是不及顧、安兩家。
可是蘇家的背后是彭家。
所以,有些事,還是需要斟酌一二的。
這天晚上,趙麒就打電話把安承業(yè)和安承敏兩兄弟給約了出去。
顧湛不在京城,所以,只能先把他給漏了。
“蘇青檸只是蘇副部長的一個堂侄女,你拿她開刀,必然不會有什么問題的。照我看,直接把證據(jù)甩給蘇家看,至于后面要怎么做,就讓蘇副部長自己定奪就好。”
趙麒皺眉,“什么意思?”
安承業(yè)雖然不在政界,可他自小就是在大院兒里頭成長起來的。
有些手段和心機,那是一看就會的。
“讓蘇副部長自己處理,不至于臟了你的手。再者說了,也算是給蘇青梅一個警告?!?/p>
趙麒擰了擰眉,半晌之后,才點點頭。
因為趙家的前身并不光彩,所以,趙家在京城的勢力雖然強大,但一直都是與政、軍兩界的人都避開的。
這不代表他是怕了蘇家。
況且,母親苑丹的娘家,也是書香門第,而且舅舅們也有在政界謀前途的。
他只是不想因為自己的這些小事,而影響了舅舅家的生活。
畢竟,京城這個地方,各種關(guān)系錯綜復(fù)雜,還是不能大意的。
趙麒采用了安承業(yè)的建議,命人將東西和人都送到了蘇家。
蘇青梅陪著蘇夫人坐在客廳,看著暴怒的父親,心里有些打鼓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,事情是蘇青檸做的。
她也知道,這些都是在她的暗示和慫恿下,所以蘇青檸才會做出這樣有些瘋狂的舉動來。
只是,人是她慫恿的,所以,自然不能見死不救。
“爸,青檸還小,也只是一時氣不過而已。之前她被調(diào)職,應(yīng)該就是懷疑那個唐眉在趙總的身邊說了什么,才會受到了冷遇。她心生怨恨,也是正常的呀。”
蘇副部長轉(zhuǎn)回頭來,一臉兇相。
“什么就正常了?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?竟然還敢去招惹趙家,她是不想活了!”
蘇夫人則是不以為意,撇撇嘴,“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。不就是青檸找人撞人嘛。再說了,人又沒有撞上,何必這么較真?”
蘇副部長瞪眼,“你懂什么?那是趙麒的老婆!”
蘇青梅聽了,心里多少就有些不舒服了。
什么老婆?
蘇青梅才不愿意承認(rèn)。
蘇夫人哼了一聲,“我看你這官兒當(dāng)?shù)卦酱螅懽右苍叫×?。你也不想想,那趙家是什么樣的存在?民不與官斗。他敢對我們怎么樣?就算是他們祖上是道上的,可你別忘了,現(xiàn)在是法治社會!他們可不敢對我們動手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