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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父則是一臉不滿地看向了唐眉。
在他看來把這幾位長輩找來,原本就是不對的。
自己家的事,關(guān)上門來,什么話不能好好說?
為什么非得鬧成這樣?
這是想要毀了唐烈呀!
這個唐眉的心,怎么就這么狠呢?
唐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沒有那個功夫和心思去猜。
在她看來,這應(yīng)該就是她最后一次跟這些人坐在一起了。
再有下一次,應(yīng)該就是親人決別的時候了。
事情鬧成這樣,還真地是讓人覺得格外地難受了。
特別是唐婉,哭地那叫一個兇。
唐眉自小就跟她親近,當(dāng)初離開這里的時候,還是姑姑給了她五千塊錢。
不然,她也不可能順利地生下abel。
“姑姑,快別哭了,都過去了,我現(xiàn)在不是沒事嗎?”
唐眉一邊勸著唐婉,她自己的眼淚也是一邊撲漱漱地往下落。
“都是姑姑不好呀。當(dāng)初就該讓你跟著姑姑的。也不會弄成這樣呀?!?/p>
唐父的臉黑地都不能再看了。
聽聽!
這是什么話?
怎么聽,都像是他們唐家苛待了唐眉。
這讓別人怎么想?
“好了,姑姑,回頭咱們再一起好好說話。先把這里的事情解決了,好不好?”
唐婉哭著點頭,轉(zhuǎn)身就狠狠地剜了大哥一眼,真心覺得他這樣的男人,根本就沒有資格做唐眉的父親了。
最終,在幾位長輩的干預(yù)下,立了一份兒字據(jù)。
唐眉放棄唐家一切的繼承權(quán),然后再每年給唐父唐母六千塊錢。
至于這個數(shù)字怎么出來的,唐眉也不是很清楚。
她原本是說出一萬就一萬,對她來說,這點兒錢自然不算是什么。
可是唐婉不同意,堅決讓那兩位叔伯算了算,最終給弄出來了個六千塊錢的數(shù)字。
唐母一看到這個,腸子那個悔的呀。
早知道,上午就答應(yīng)唐眉的那點兒條件了。
雖然是唐烈不能支錢出來,可是好歹這錢是拿出來了呀!
現(xiàn)在好了,原本一年兩萬多的進(jìn)項,直接就縮減成了六千。
而且,上面還寫明了,唐眉因為遠(yuǎn)嫁和工作的原因,對于她回家探親的次數(shù)和時間,都不作任何的約束了。
一家人都簽好了字,又請中間人也簽了字按了手印兒,這才算完。
律師直接將東西給收了起來,然后,從包里拿出來一沓現(xiàn)金。
“這里是一萬二,今明兩年的錢,我當(dāng)事人已經(jīng)出了,如果沒有什么事,還請你們按這協(xié)議上寫的,不要再來打擾我當(dāng)事人的生活?!?/p>
看著茶幾上的一萬多塊錢,唐婉突然就覺得她好像是辦了一件事上最蠢的事。
她怎么感覺,這一萬多塊錢,就把女兒給賣了呢?
后悔嗎?
自然是有的。
可是,看著女兒扶著唐婉一步步地離開這個家,她卻根本就沒有力氣開口叫女兒留下來。
這一刻,是真地感覺到,有什么東西,被從她的心底給抽離了出來。
很疼!
唐父始終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謝暖和唐烈兩人的眼睛則是直勾勾地盯著茶幾上的那一萬二,恨不能立馬就塞進(jìn)自己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