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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瑟再次遇到彭彬,還是在醫(yī)院里。
葉瑟注意到了彭彬的手上拿著一張藥單,瞄了一眼,是治療抑郁癥的藥。
“這么巧?”
彭彬卻笑了一下,“不巧,我是專門來拜訪安醫(yī)生的?!?/p>
葉瑟挑眉,“彭先生掛號了嗎?”
“已經掛了,不過,聽說今天安醫(yī)生今天的病人比較多?!?/p>
“還好,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出門診。”
事實上,病人并不多。
只是心理醫(yī)生看病的時間都比較長而已。
如果只是三言兩語,葉瑟是沒有辦法判斷要不要給病人開藥的。
所以,還是需要進行談話治療。
也因此,掛她的號,還是比較貴的。
葉瑟只是沒想到去了一趟三哥的辦公室,回來的時候,竟然會在電梯里遇到彭彬。
“我的門診在二樓,彭先生這是?”
“哦,知道我排地靠后,所以先上去探望了位病人。”
“彭先生的朋友似乎是跟醫(yī)院很有緣呀?!?/p>
這話,暗示意味很明顯。
彭彬也只是笑了笑,沒有回應什么。
葉瑟也不是那種愛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,所以,干脆也就不再多嘴了。
兩人一起出了電梯,然后直接奔診室去了。
彭彬的前面,還有一個人。
到十一點的時候,終于輪到了彭彬。
“彭先生哪里不舒服,可以說地詳細一些嗎?”
“哦,就是容易失眠,之前一直用安定,后來醫(yī)生說這種藥也不能常吃,之前是看神經內科的,后來大夫建議我到你這里來看看,說你這是方面的專家?!?/p>
葉瑟笑了一聲,“這是我的專業(yè),可專家二字就談不上了。我有看到您的藥單上的,可并非只是為了治療失眠的?!?/p>
彭彬愣了一下,隨后反應過來,“哦,你說那個呀?那個不是我的,是幫別人取的。之前大夫給開好了藥,可是后來因為有急事,所以沒有等。知道我這次過來,便讓我順道把藥取回去?!?/p>
葉瑟點點頭,笑道,“能勞動彭少來幫忙取藥的,一定不是尋常人?!?/p>
這話里有幾分的試探,彭彬笑著點頭,“沒錯,的確不尋常?!?/p>
葉瑟不再糾結于那張藥單。
“彭少,能將你失眠的癥狀說地更仔細一些嗎?比如說是一開始就睡不著,還是半夜里容易醒過來,之后就再難以入睡了?又或者是這兩者都有?”
“第一種吧。我的睡眠很淺,而且入睡很困難?!?/p>
“這種情況有多久了?”
“很多年了吧。大概,是在我上軍校的時候就這樣了?!?/p>
“這么久了?”葉瑟微微皺眉,彭彬現(xiàn)在都三十歲的人了,也就是說,他的癥狀持續(xù)了差不多十年。
“那彭少服用安定有多久了?”
“嗯,這個記不清了。因為是用一陣停一陣的?!?/p>
彭彬說完,見葉瑟又要開口,便先出聲道,“安醫(yī)生,我現(xiàn)在是您的病人,還是叫我的名字吧。你叫我彭少,反倒是讓我覺得不太合適。再說了,我們的身分也都差不多,難道要我叫你安小公主?”
葉瑟微微挑眉,難得他還有這個自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