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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瑟能做的,也就只有這么多了。
感情的事,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
自己若是干涉地太多,又未免讓人覺得逾越了。
其實(shí),葉瑟能看透的事情,高琳娜又怎么會看不透?
只是有時候一葉障目,又或者是對于丁子墨的愛戀過于濃烈,讓她下意識里就想著去忽略那些東西。
可是如今葉瑟提及,高琳娜又不得不重新地思量起來。
在她和丁子墨兩個人的身上,真地會有未來嗎?
兩家若是結(jié)親,身分地位上,自然是沒有什么阻礙的,也可以說是門當(dāng)戶對。
可是那又怎樣?
這么多年,那種貌合神離的婚姻,她見得還少嗎?
高琳娜的情緒不佳,從醫(yī)院里出來,便直接回家了。
高太太一看到女兒神色沮喪地回來,自然是一臉關(guān)切,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人惹你了?”
“沒有。媽,我就是在想,我這一輩子到底能做什么呢?”
高太太嚇了一跳,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額頭,也不燙呀。
怎么突然就問起這樣古怪的問題來了?
“女兒呀,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什么閑話了?”
“媽,我雖然進(jìn)了公司,那些人也是看著對我恭敬,可是實(shí)際上,怕是都在笑話我就是個繡花枕頭呢。媽,我想做些自己喜歡的事?!?/p>
“說說看,你想做什么?”高太太寵女兒,也是出了名的。
難得聽到女兒說她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,自然是也來了精神。
“我想自己開家咖啡廳,自己經(jīng)營,開那種特別文藝范兒的,您覺得行嗎?”
“行!我女兒這么優(yōu)秀,做什么都行。”
高太太松了一口氣,還以為她又要提丁子墨的事呢。
沒想到,竟然是想著自己做些事了。
這是好現(xiàn)象。
只是開一家咖啡廳,能花多少錢?
這點(diǎn)事情還是很容易的。
“那你打算在哪兒開?有目標(biāo)了嗎?”
“沒呢。要不,回頭您陪我一起去看看?我們挑個不太熱鬧的地段,我要么不做,要做,就要做到最好?!?/p>
高琳娜自己經(jīng)常出入的,自然都是一些高級的地段。
她若是想經(jīng)經(jīng)營一家咖啡廳,自然也是要做成高消費(fèi)的那一種。
所以,她相信自己的品味,還是沒問題的。
高太太對于女兒突然的轉(zhuǎn)變,還是有些意外的。
不過,又想到這段時間,女兒雖然仍然迷戀丁子墨,可是明顯黏著他的時候少了。
而且,現(xiàn)在琳娜也不會時常地將丁子墨掛在嘴邊了。
這就是一個好消息呀。
身為母親,怎么可能愿意看著女兒為了一個男人,活地完全沒有了自己?
她是過來人,自然也是最懂男人的心思了。
越是上趕著的買賣,男人就越是不當(dāng)回事兒。
可惜,以前自己怎么說,這丫頭都不聽。
這一兩個月,她倒是有了不小的轉(zhuǎn)變。
“娜娜呀,你近來是不是新交了什么朋友?我看你和安琪兒她們幾個在一起喝茶的次數(shù)都減少了呢?!?/p>
“嗯。我最近和瑟瑟一起聊天的時候比較多。她聰明,可以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