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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瑟微微搖頭,“晚上還是少吃些肉吧,不好消化。”
彭彬很體貼,又點了兩道素菜,一道甜菜。
葉瑟覺得他點地太多了。
“我們兩個人吃不完的,要不去兩道菜吧?!?/p>
“放心吧,這里的菜量不大,如果吃不完,我就打包帶回家,明天早上熱一下當(dāng)早餐?!?/p>
葉瑟挑眉,“你們家沒有保姆嗎?”
彭彬笑了一聲,“有。不過,最近她家里有事,所以我就讓她先回去了。”
葉瑟點點頭,沒有再繼續(xù)問。
畢竟那是人家的私事。
“葉瑟,其實,我今天想請你吃飯,也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清楚。”
葉瑟放下筷子,“什么?”
“我知道,目前我父親正在和顧伯父競爭。嚴(yán)格說來,在政場上,我們可能是對立的身分??墒遣还苊髂暾l會上位,我相信,我們兩家都不至于要你死我活的?!?/p>
葉瑟明白了。
微微抿了抿唇,沒有說話。
因為對于官場上的這些事情,她并不是很懂。
是真地不懂。
這個還真不是在自謙。
“坦白說,你給我的感覺是很舒服,也很知性的。我之所以敢找你來幫我看我的失眠癥,也是因為出于對于你專業(yè)的信任,當(dāng)然,還有對于你人格魅力上的認(rèn)可。”
葉瑟略有些忍不住,“你這樣直白地夸我,會讓我不好意思的?!?/p>
彭彬低笑了一聲,“我說地都是實話。我只是想向你表明我的立場。就算是明年大選,我父親輸了,也不至于傾家蕩產(chǎn),同樣的,如果顧伯父輸了,顧家仍然還是顧家。這并不會受到影響?!?/p>
這個,葉瑟倒是能明白的。
像是這樣的大家族,都是累世傳承,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給扳倒的?
“所以,你是想跟我說,你沒打算因為這個,就讓兩家成為宿敵?”
“葉瑟,你還年輕,處世經(jīng)驗還是太少了。這世上,從來就沒有永遠(yuǎn)的敵人,當(dāng)然,也沒有永遠(yuǎn)的朋友。一切,都可能會因為利益的牽扯,而走向了它原本的對立面?!?/p>
葉瑟沉默了。
彭彬的話,并不是很難懂。
只是,她從來不曾去深想過。
在她看來,她只是一個結(jié)了婚的小女人。
所以,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,然后有一個愛自己的老公在身邊就可以了。
其它的,完全沒必要考慮太多的。
所以,她想不通,彭彬為什么要對她說這些。
她又不是要走仕途的人。
“不說這個了。我們還是聊些輕松些的話題吧?!?/p>
葉瑟試圖轉(zhuǎn)移話題,只是好像不太成功。
彭彬看著她略有些慌亂的眼神,大概也能知道她在避諱著什么。
“葉瑟,我跟你說這些,只是希望你能明白。家族間的競爭,未必就是壞事。我拿你當(dāng)朋友,跟家族無關(guān)。”
葉瑟愣了一下,然后抬頭看他,“我明白。我對你沒有偏見。”
彭彬的眉梢微動了一下,然后朝她笑笑,“那是最好了。你放心,跟你接觸這么久了,我想我是什么樣的人,你也應(yīng)該有所了解。我不會對你不利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