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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瑟覺得自己剛睡著沒多久,就好像是聽到了打雷聲。
然后倏地一下子就醒了。
隨后,又聽到了兩聲響動,這才面色微變。
那不是打雷,是槍聲!
葉瑟第一時間,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顧湛。
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。
完全顧不得害怕了。
七寶被人揍了一拳,嘴角破了,不過,此時倒是笑地有些蕩漾。
“怎么?你們老板沒告訴你,我們這里的守衛(wèi)有多森嚴(yán)嗎?”
“呸!要殺就殺,廢什么話?”
七寶嘲笑了他一聲,然后踢出一腳,“都這樣了,還跟爺耍橫呢?”
對方的模樣比起七寶來要慘地多。
呲牙咧嘴地,不過,就是不肯服軟。
“帶走!仔細(xì)看管好了,如果真地有個什么閃失,你們就等著被查辦吧?!?/p>
葉瑟跑過來的時候,正好就看到了兩名軍人將人給帶走了。
七寶沒有注意到葉瑟,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重癥病區(qū)。
葉瑟來不及多想,也直接跟了進(jìn)去。
病房內(nèi),靜悄悄的,除了儀器規(guī)律的滴答聲之外,再也聽不到其它的動靜。
七寶在病床前站定,“老大,人已經(jīng)抓住了。您覺得是不是可以收網(wǎng)了?”
剛剛到了門外,葉瑟的手一顫。
她沒有聽錯吧?
七寶在跟顧湛說話?
所以說,顧湛其實根本就沒事?
葉瑟只覺得心口處堵地悶悶的,一時難以接受。
又站了一會兒,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還不行。對方興許只是派個人過來試探一二。我沒死,對方就不會罷休的?!?/p>
“那,老大的意思是在這里繼續(xù)等?”
“當(dāng)然不行。放話出去,就說我的情況因為今天晚上一事,似乎是更嚴(yán)重了。必須回京城治療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對方藏身在京城?”
顧湛沒替他解這個疑惑,而是慢悠悠地閉上了眼。
七寶想不明白,干脆就只是按照老大的吩咐辦事。
一轉(zhuǎn)身,嚇傻了。
“大,大嫂?”
床上的顧湛眼皮子顫了顫,心頭有股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呵,行呀你們,這戲演地挺到位的呀。要不要給你們頒個最佳演員獎?”
七寶嚇地臉都白了。
扭頭看看床上的老大,也不知道自己應(yīng)該先走,還是先解釋了。
看到大嫂那兇巴巴的眼神,七寶決定還是先溜為妙。
大嫂的這一身殺氣,估計也就老大能克制得了。
七寶不敢再多問一句,悄咪咪地走了。
葉瑟站在床邊,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床上的顧湛。
顧湛這會兒躺在床上,是真心覺得自己怎么做都不對了。
不敢動,也不敢說話。
甚至,連眼睛也不敢睜了。
他知道,葉瑟就在床邊站著呢。
這個時候,自己若是醒了,應(yīng)該說什么?
怎么說?
還真地是頭大了。
兩人就這么沉默著對峙了幾分鐘的時間,還是顧湛先受不了了。
因為他隱約又聽到了葉瑟的哭聲。
心知這次是真地惹到她了。
“瑟瑟,別哭。我的傷沒有那么嚴(yán)重?!?/p>
葉瑟拿手抹了一下眼睛,“那為什么一開始不說?你還裝成了這個樣子,是想要嚇?biāo)牢覇??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