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就算是發(fā)燒了,也就是正常情況,報告不是都說了,他的身體好了,所以說不定也影響到了這一個狀況。
哼,還真是被季南初撿便宜了,差點就又以為她有什么本事了。
“不,并不是這樣的?!睖貭柷浦禃r漠的樣子,心里面又是好笑又是無語,傅時漠至于這樣害怕么?
“你現(xiàn)在的狀況,要么就是你的自愈能力好了,這個可以試驗的,要么是季南初知道怎么幫你退燒,所以她才會在短短幾個小時之內(nèi),幫你將溫度降下來,這個說明什么呢?說明季南初很有經(jīng)驗還是什么?時漠,你有沒有想過,當(dāng)初你失明了,會不會……”
溫爾望著傅時漠,若有所指的跟傅時漠說道。
“會什么?什么都不會,季南初心機深沉,哼,她就是趁機擾亂我的注意力罷了,她連我爺爺都能忽悠,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,她知道昕昕和我的事情,現(xiàn)在就是在擾亂人心罷了。”
傅時漠霍地站起來,十分激動的打斷溫爾所有的猜測,不讓溫爾繼續(xù)說下去。
沒錯,就是這樣的,這一切都是季南初的詭計而已,這個女人十分的厲害,了解他,了解傅家,所以季南初能夠做這么多的事情。
溫爾抽了抽嘴角,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現(xiàn)在的傅時漠的想法,就是完完全全將季南初當(dāng)成一個充滿算計的女人啊。
可是……
可是什么,溫爾一時間又沒有什么實力證明了,“所以現(xiàn)在,你是覺得你是自愈能力好了,還是是季南初知道你的一切?”
“時漠,我想說,這個東西不是一定就會的,也不一定就做得到的,沒有經(jīng)驗,不見得她了解就能知道,蘇昕當(dāng)年不至于什么都跟季南初說吧?”
溫爾總覺得,一個人,會至于什么事情都跟另一個人透露不成?
況且,按照傅時漠說的,季南初還是很討厭蘇昕的啊,她們兩個能夠事無巨細的把事情都說了?
溫爾倒是覺得這實在是有點不太可能啊。
“哼,昕昕當(dāng)然不會什么都跟季南初說,但是季南初會逼迫她,逼她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,她是季家大小姐,當(dāng)然是什么都囂張了!”
提到這個,傅時漠的雙拳又緊緊的握起來了,充滿恨意的說道。
如果不是季南初這么可惡,怎么會將蘇昕逼走。
“不是,季夫人早就換了,她爸爸也不喜歡她,在季家好像她逼迫蘇昕,怎么說好像都說不過去啊……”
溫爾很自然的笑道,說完,就感覺到傅時漠陰凜的眼神朝著他射了過來。
溫爾立馬閉嘴,有些尷尬笑了笑,剛剛他的想法也還真是很自然想到而已。
一個沒了媽的孤女,一個是有媽疼有爹關(guān)愛的家里,季南初還能橫行霸道?
說真的,不符合邏輯。
“這有什么不可能的,季南初的本事,你沒有見識過,等你見識過了之后,你就知道了,在季家生存,甚至好好的生存,對她根本不是什么難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