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初頓時對傅時漠這種挑剔無語:“傅總,按照規(guī)定,出外談合作的時間是屬于自由的,不受傅氏上班制度影響,你這樣的刁難,會不會有點過分?!?/p>
傅時漠的臉色,更加黑沉了,如同山雨欲來,整張臉上似乎凝聚了一團無法吹散的烏云,遮掩了他臉上的情緒。
就這么雙眸如駭人的閃電一樣盯著季南初。
刁難?過分?
真是好笑啊,他作為老板上司,看到自己員工質問的權利都沒有了?
對于顧景琛的維護,季南初真是不遺余力啊。
“刁難?外出公干但不代表可以徇私偷懶,顧副總若是真的順道就算了,很顯然不是,這不就是假公濟私嗎?”
“需要回去,找公司法律團來問問,這屬于什么嗎?”
“……”季南初被傅時漠的話堵的無話可說,顧景琛這種情況,放在哪一個公司,只要在不影響工作進度的前提下,都是正常情況,尤其是顧景琛這個身份位置,但是傅時漠非要挑出來講。
分明針對。
季南初懶得解釋,顧景琛的卻是解釋:“時漠,如果有什么不滿,你就按照公司制度懲罰吧?!?/p>
“顧副總真是有錢啊,雖然是拿著我們傅家的工資,但是補貼給我們傅家,怎么也有點不好意思?!?/p>
“傅太太,就算顧傅總是傅氏的員工,你也不好這樣利用資源吧?你老公司機還請得起,你這樣會讓人說我們傅氏刻薄寡恩的。”
跟顧景琛說完,傅時漠還不忘批評了一番季南初。
一時間,季南初又是一頓,這一句刻薄寡恩是她之前說過的,傅時漠現(xiàn)在用上,顯然是嘲諷她的。
季南初無話可說,懶得跟傅時漠計較,沖著季甜甜喊:“甜甜,過來,我們回去。”
“媽咪,我們跟粑粑一起回去嗎?”聽到要回去,季甜甜倒是一臉天真的問。
“粑粑很忙,他還要上班的,你別拉著他了。”季南初順道跟顧景琛也交代了一聲,卻全程無視傅時漠:“景琛,你回去吧,我和甜甜自己回去就行了?!?/p>
“你們兩個拿著這么多東西,太不方便了?!鳖櫨拌s是想要攔著,今天來接季南初,并不光是接她這么簡單的。
季南初知道顧景琛的擔心,但是卻還是搖搖頭:“沒事,有些懲罰可以接受,有些故意刁難的懲罰,卻不應該便宜有些人,沒有必要讓別人占這樣的便宜?!?/p>
顧景?。骸澳铣酰悴挥迷谝膺@些,都是小事,更沒有必要也跟時漠生氣……”
兩人的對話還沒說完,傅時漠就直接一步上來,攬住了季南初的肩膀。
“時漠,你這是在做什么!”
看到季南初被傅時漠強行的抱了過去,顧景琛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而季南初也是在使勁的想要掙開傅時漠,但是她的力氣又怎么可能是傅時漠的對手呢,被鉗制的死死的,根本就掙脫不開。
“傅總,你夠了,這里是醫(yī)院?!比藖砣送?,季南初也沒有辦法真的跟傅時漠爭執(zhí)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