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南初發(fā)呆的時候,季甜甜拉了拉她的手,著急的催促。
“你現(xiàn)在對你粑粑的關(guān)心,比媽咪還多了?!?/p>
季南初心里面酸酸的,自己女兒對傅時漠的確非常上心啊。
“媽咪,那是粑粑啊,你不關(guān)心他嗎?”季甜甜說的那是一個理所當(dāng)然的,不明白這樣有什么問題。
“……”季南初一頓,好像的確是沒有什么能說的。
打開了門,季南初就聞到了一屋子酒氣,微微的皺了皺眉頭,環(huán)顧了一圈客廳,卻是沒有看到傅時漠的人影的。
這是去了哪里?
“媽咪,粑粑不在家嗎?我上樓去找他。”季甜甜甩開季南初的手,就要爬上二樓。
“慢點?!奔灸铣跖录咎鹛鸪鍪?,跟著她,卻在聽到有一陣嘔吐聲從洗手間傳出來。
“甜甜,等一下?!奔灸铣踝呷バl(wèi)生間,就看到吐得一塌糊涂的傅時漠,此時正趴在馬桶上,一個衛(wèi)生間都是酒氣。
這是喝了多少啊。
“時漠!”季南初過去,將馬桶沖干凈了,馬上給傅時漠脫了身上臟了的衣服,一解開扣子,發(fā)現(xiàn)胸膛上的傷口的確就像霍廷遲說的那樣,全都濕噠噠的,有些還有血跡滲出來。
顯然是傅時漠不注意撕扯到的。
“粑粑他怎樣了?”季甜甜走過來,看到傅時漠這樣,也是一臉的擔(dān)心了。
“沒事,甜甜你先到外面等著?!奔灸铣鯇⒏禃r漠沾到臟污的衣服脫了,拿了毛巾給他擦干凈,才又艱難的將他扶到了外面的沙發(fā)上。
以傅時漠現(xiàn)在的狀況,她是不可能將傅時漠拖到樓上的。
“媽咪,這是干凈的毛巾哦,你幫粑粑擦擦臉吧?!奔灸铣鮿倓偡畔赂禃r漠,季甜甜就拿來一條溫毛巾。
季南初摸摸季甜甜的腦袋,接過毛巾,給傅時漠擦了擦臉,又擦了擦脖子,確定沒有什么臟東西了,將傅時漠身上已經(jīng)濕了的紗布拆了下來,然后起身去找醫(yī)藥箱。
傅時漠這個別墅她幾乎沒來過,上一次來也就是過了一會,根本不知道傅時漠家里的東西放在哪里的。
“你看著粑粑,媽咪去找醫(yī)藥箱?!奔灸铣踅淮酥螅烷_始滿屋子的去找東西了。
季甜甜拿著毛巾,一點一點小心的給傅時漠擦著臉,像是一只撓人的小貓咪,弄弄傅時漠頭,弄弄傅時漠的眼睛,一會又擦擦他的脖子。
動作雖然輕,但是又十分沒有章法,像是在搞怪一樣,弄著弄著,傅時漠就皺起了眉頭。
“霍廷遲,你別搞我。”傅時漠以為是霍廷遲,很是不耐煩的說著。
說完,昏昏沉沉的腦袋又有點奇怪,霍廷遲不是被他趕出門了嗎?
他怎么還會在這里?
傅時漠想要睜開眼睛,但是頭卻痛的像是要炸開一樣,一雙眼睛也沒有力氣睜開。
“粑粑,我是甜甜,不是霍叔叔啦!”聽到傅時漠的囈語,季甜甜以為傅時漠醒了,沖著傅時漠說道。
甜甜?季南初的小崽子?她怎么會在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