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微微大概的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:“南初,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了?!?/p>
“我跟他真的沒有關系的。”
季南初大概的聽明白了,她沒想到,在夏微微大大咧咧的表面下,也是有這么多復雜的事情的。
至于有沒有關系,這恐怕就不是夏微微一個人能說了算的。
“那、那現(xiàn)在厲北城是怎么回事?他為什么要你搬去和他一起?。俊奔灸铣跸肓讼?,才帶著幾分好奇的問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?!毕奈⑽⒌难凵裼悬c閃爍,而她是真的不太知道的。
“厲北城的心思,是常人能夠猜出來的嗎?”
“反正我是猜不透的?!?/p>
夏微微想了想?yún)柋背堑木妫有奶摿恕?/p>
“嗯,我知道了?!奔灸铣趺蛑近c點頭,大概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反正又是糾纏不清的關系。
“你知道什么啊,你看起來怎么這么古怪?!毕奈⑽]好氣的看著季南初,這哪里是知道了,這分明就是不知道想什么了。
“你別說我了,今天怎么這么好找我吃飯?不用陪你的傅總了?”夏微微又問。
季南初平日里面除了工作就是傅家了,現(xiàn)在還搬到傅家里面去了,所以她也都很久沒有這么有空的跟季南初說這么多心事了。
“粑粑今天欺負媽咪了,媽咪不理粑粑,走出來了。”季甜甜啾啾啾的喝了一大口奶茶,才跟夏微微說道。
夏微微挑眉,像是發(fā)現(xiàn)史前大陸一樣看著季南初。
“你這么看我干什么?”
“你終于反抗了南初,好樣的,就得這么干,不能老是給傅時漠欺負,就得還給他一點顏色,最好要好好教訓他一頓?!毕奈⑽嘀^,說的眉飛色舞的,完全沒有看到,在背過去的一個角落的包廂里面,一個穿著休閑襯衣的男人,當場黑了臉。
這個夏微微,還想教訓他?
關她什么事?
原來這個就是厲北城的夏微微,兩個人還有這樣的關系的?
傅時漠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覺得夏微微這個名字在哪里聽過了。
“微微干媽,你不能教壞我媽咪,也不能教訓我粑粑的。”季甜甜奶聲奶氣的反駁,怎么能教她媽咪教訓粑粑呢?
小崽子總算說了一句人話。
一旁的傅時漠咬了一口牛排,嘴角微微的上揚。
“甜甜,你不是說你粑粑欺負你媽咪嗎?他都欺負人了,還不能讓你媽咪反擊?你不能這么護著一個外人的?!?/p>
“粑粑不是外人哦,而且媽咪說暴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,不能使用暴力?!奔咎鹛鹫f的一板一眼,看起來分外的認真。
“你果然是被洗腦的甜甜了。”夏微微也不跟季甜甜爭辯什么,這顯然是沒法說的。
“南初,你看看這傅時漠這個樣子,你干嘛還跟他一起啊,他當初是個瞎子,現(xiàn)在也是個瞎子,認為蘇昕才是好女人,簡直就是垃圾?!?/p>
“喜歡誰都沒有錯,蘇昕是可以有人喜歡的,這并沒有什么錯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