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?”季南初倒也聽明白了傅時漠的話,掀了掀眼皮的看著他,似乎等著傅時漠繼續(xù)說。
“你不……出來嗎……”傅時漠一句話依然是說的有一半沒有一半的。
可是季南初依然聽懂了傅時漠的意思,看著他顯然不爽的表情,季南初也頓時就以為傅時漠看到她沒死,非常失望。
“是沒出來,但可能我命不該絕,有人救我了?!?/p>
“所以現(xiàn)在傅總沒看到我有事,反倒自己栽了,是很失望嗎?”
想到那個燒的有些發(fā)黑的手表,季南初臉上淡淡的嘲笑更濃了,現(xiàn)在傅時漠已經(jīng)這么直言不諱,一點都不掩飾自己想殺了她了嗎?
季南初以為傅時漠看不到,但是傅時漠空洞的眼睛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,尤其是看到季南初這種平日不會出現(xiàn)的比哭還要難看的自嘲笑容,不由地一驚,飛快的轉(zhuǎn)移了臉。
季南初還委屈,她現(xiàn)在好好的,有什么值得委屈的,要委屈也是他委屈才對,她有什么好難過委屈的!
不過傅時漠卻又覺得奇怪,以季南初的個性,沒有必要在這里自己可憐自己才是,尤其是在他什么都看不到的情況下。
難不成季南初在試探自己?
傅時漠想到這,立馬就覺得有這樣的可能了。
所以只是干干的冷笑了起來,沙沙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怪異。
“是……”
“可……惜啊……”
傅時漠一邊笑著,一邊夾帶著幾個字,整個人看起來就更加的怪異了。
可是,聽到傅時漠這么說的季南初,身體猛地一僵,眼角里面夾著一滴眼淚,飛快的消失不見。
只是,余光一直悄悄的看著季南初的傅時漠,自然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季南初的這個動作的,不由地愣了愣。
哭了?季南初居然還會哭了?
傅時漠搜索了一下,印象之中,他是鮮少看到季南初哭的,現(xiàn)在還想試探他?
傅時漠壓下心里面的懷疑,只覺得季南初根本不會哭,要哭也是為了試探自己而已。
“傅總可惜也沒有用了,畢竟現(xiàn)在躺在這里的是你,不是我?!奔灸铣跏貌亮搜蹨I,也是冷嘲熱諷的說道。
傅時漠一聽,又差點氣的跳起來了,臉上變得無比的猙獰的,氣極的吐出一個字來,“你!”
“傅總,你好好休息吧,你現(xiàn)在不合適說這么多話,我要是你的話,我現(xiàn)在會什么都不說?!奔灸铣鯌械酶禃r漠說太多,尤其是傅時漠現(xiàn)在這個狀況。
但是這樣,更加的激怒了傅時漠,覺得季南初這分明就是故意讓他不痛快的。
“你……等著……”傅時漠?dāng)鄶嗬m(xù)續(xù)的蹦出了三個字,但是季南初卻是抿著唇,淡笑,等著就等著,傅時漠連殺她的事情都已經(jīng)做了,還有什么不會做的嗎?她還有什么可怕的嗎?
并沒有,也無所謂。
“傅總,我等著,你盡管來吧?!奔灸铣跻膊还芨禃r漠看不看得到,扯了扯嘴角,淡淡的笑了笑。
可這樣在傅時漠看來,更像是季南初在故意試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