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久了,顧景琛想做的,不想做的,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,也漸漸暴露了出來,他要是再不行動,再不做點什么,很快的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
所以顧景琛現(xiàn)在,肯定已經(jīng)是到了不得不動的時候了,不然也不會連和傅時雨結(jié)婚都做得出來。
“那也得知道他什么時候行動才行,顧景琛這個人,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會做什么事情。”霍廷遲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這個人不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就在背后搞這么多小動作。
而且還一整日都是假惺惺的戲。
現(xiàn)在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還不知道他又會做什么了。
“不過就是沖著我來罷了,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?!备禃r漠倒是看的透徹,不是他就是傅家,始終就是他們。
想了想,傅時漠又覺得既然是傅家,那為什么不從傅家入手呢?
顧景琛為什么要對付傅家,是傅家跟他有什么恩怨?
不是傅時漠人為自己傅家有什么不對,而是商場如戰(zhàn)場,總是有太多太多的紛爭了,樹敵這些都是見怪不怪的事情。
如果真有什么,也最多就是顧景琛自己想不開而已。
反正現(xiàn)在,就得從這邊去查才行了。
“你懷疑傅家跟顧景琛有私怨?這也不至于吧,再說了這多半是傅伯伯在的時候的事情了,傅伯伯在商場出了名的溫和的,應該沒有做過什么才對……”
霍廷遲覺得,這世間上,應該就跟傅時漠這幾年沒有什么可能了。
畢竟傅時漠掌管傅氏集團也就是幾年的時間。
“那就查查老頭子的時候有什么結(jié)怨的?!备禃r漠不覺得老頭子溫和就不會結(jié)怨了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有時候你越是溫和,越是會有人把你的溫和當成好心,從而為所欲為。
誰知道到底是怎么樣的呢!
“好吧。”霍廷遲立馬拿過電腦,開始查傅氏集團所有有過官司也好,有過問題也好的記錄。
然而所有的記錄,就跟傅遠城的處事手段一樣溫和,基本上沒有什么仇家。
更沒有一個企業(yè)因為和傅氏合作而出事了。
在傅遠城經(jīng)營下的傅氏,雖然沒有像傅時漠那樣業(yè)績翻了好幾倍,但是一直都是穩(wěn)步上升,穩(wěn)定而又扎實的。
不得不說,現(xiàn)在傅時漠能做這么好的業(yè)績,多半都是因為傅遠城守業(yè)守的好。
“別說有沒有恩怨了,就算是離職的員工,傅氏都是有很大的補助的,所以就算是這樣的官司也沒有有過,所以,結(jié)怨應該不至于啊。”
霍廷遲沖著傅時漠說道,這種情況,不是血海深仇的話,顧景琛用得著費盡那么多心思的要對付傅時漠對付傅遠城。
“是不是只是因為感情的問題,你搶了季南初?”霍廷遲覺得,事情多半還是傅時漠自己搞出來的,他搶了季南初,顧景琛不甘心,要搶回來。
“我跟季南初認識的時候,顧景琛還沒有回國,還沒有認識季南初,他是后來才出現(xiàn)的,所以如果是因為季南初,也是他自己的問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