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機扔給對面的女人,他聲音冰冷,不含一絲感情:“哪來的?!?/p>
雖然心中暗喜,但是白雨仍舊是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表情。
她擺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,“當時我遠遠的看著他們兩個人,就覺得十分親密,不想你被蒙在鼓里,所以就拍下照片給你看看?!?/p>
她頓了頓,欣賞著男人愈加難看的臉色,再添上一把火:“或許實在是我想多了,畢竟他們兩個人關系一向是這么親密,我以前還碰到過許多次宋溟抱著時然呢?!?/p>
白雨的話就像滴入烈火中的石油,“砰”一聲就引發(fā)了熊熊大火。
男人終于忍耐不下去,抓起靠背上的外套,大步如飛往外走。
怒火在趕回家的途中發(fā)酵,最終在看到兩個寶貝脖子上的長命鎖時徹底爆發(fā)。
這兩日時然沒有出去,這是哪里來的長命鎖,除了宋溟送的,還能是誰!
“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?”時然臉上的微笑僵硬住,男人臉色難看,周身都泛著一股冷意。
他幾步走上前,就要去摘長命鎖。
粗暴的動作嚇壞了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。
“你發(fā)什么瘋!”她想要推開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。
卻被一只大手掌控住了小巧的下巴。
“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和宋溟鬼混了!”
“你亂說什么呢!什么鬼混!”
不分青紅皂白的怒喝,他究竟想干什么。
“我亂說?我老婆偷情都偷到家里了,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盼著我趕快死,好去找那個宋溟雙宿雙飛?!蹦腥嗣嫒菖で綐O致,雙眼赤紅,身側的拳頭捏的死緊。
“你究竟在說什么!”
男人惡毒的話像毒針一般扎在心里,時然被氣得全身抽搐,顫抖止都止不??!
“時然,我以前就不該同情你!”
“呵,同情?!對,蘇偃,我就是和宋溟有一腿,你不知道,他對待我可溫柔了,而且在床上也比你厲害!怎么樣,你滿意了?”
蘇偃看著時然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,胸腔內的憤怒不斷積壓累計。
“時然,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
她看向蘇偃,他臉上陰云密布,生氣了!
本能的向后退了兩步,現(xiàn)在的男人泰國危險。
但,男人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,大手一用力,就把她推倒在了身后的沙發(fā)上。
隨之,一個精壯的男人身體結結實實的壓了過來。
男人一直大手就把她兩只手腕握住,高舉過頭頂,左腿壓著她的身體,整個堅硬的胸膛緊緊地靠著她的胸口。
那張冷峻的臉上眸光逼人,銳利如隼。
被男人赤紅的眼睛對上,一時之間,時然非常后悔自己脫口而出的氣話。
“時然,你很好!”
男人高高舉起拳頭,拳頭劃過帶來的掌風掛到臉上,讓人生疼。
時然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,等待著。
“砰!”巨大的撞擊聲落在她的耳邊的沙發(fā)上,沙發(fā)的余震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彈了起來。
男人揚長而去,不再看身后的女人一眼。
只留下心痛欲絕的女人,捂著臉,無聲地哭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