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偃剛一坐下就聽她這么說,雙手合十的撐著自己的下巴有趣的看著她。
“怎么?難不成葉小姐還有酒后撒酒瘋的習(xí)慣?那可真是失望了,昨天晚上除了睡得像一頭豬一樣,我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?!?/p>
“真的?”時然挑眉。
對于他說的話也是半信半疑,雖說她是沒有聽到什么關(guān)于她喝醉以后會有什么舉動的話,可這種事當然是的以防萬一。
“怎么?莫不是葉小姐期待和我發(fā)生點兒什么?”
蘇偃說完,眼神和笑容變得更加的肆虐,似乎想要把她看透一樣的審視著。
這種眼神讓她覺得渾身的不自在,明明說了什么都沒有,可他的眼神又讓她忍不住的去懷疑。
偏偏對于昨天晚上以后的事情她就是什么都不記得,想求證都求證不了。
“那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時然剛剛才拉開門身后沉默了許久的聲音卻突然開口,“我要結(jié)婚了?!?/p>
時然的的手一抖,勉強的笑著,“那恭喜總裁,記得到時候發(fā)紅包?!?/p>
“好。”蘇偃回答得很清楚,相比下來他的回答還是不如時然的一半沉穩(wěn)。
聽起來就好像對于這件事完全不在意一樣。
時然才剛剛出門,整個辦公室甚至于整個公司都同時收到了他要結(jié)婚的消息,這就好像是炸了一樣。
被別人拿來津津樂道,議論紛紛,一整天下來,她聽到最多的就是他要結(jié)婚了,而且婚期還定在下個月。
這一切還真的是諷刺……
“我聽說他要結(jié)婚了,這件事情你應(yīng)該知道吧?而且現(xiàn)在還鬧得沸沸揚揚,所有的人都在說白雨終于熬出頭了,如果這個時候真的做實她的身份,那你接下來會怎么辦?就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她回來找你麻煩嗎?”
宋溟既然她上了車之后立刻開口提及這件事情,并不是因為想要讓她迫切的離開這里。
只是害怕那個女人會不顧一切的來傷害她,甚至?xí)盟F(xiàn)在所擁有的權(quán)利,這樣一來在這個公司里就可算是寸步難行。
“他答應(yīng)過我不會讓她輕易的來公司,就算真的來了,縱目奎奎之下,她又能把我怎么辦?你可別忘了她是一個公眾人物?!?/p>
時然眼看著一步一步的就要接近真相,在努力沒有多久就可以拿回屬于她的一切,根本就不愿意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離開這里。
就算是現(xiàn)在真的離開,這樣的舉動一定也會讓他們一起懷疑,想要再次東山再起,那可就是非常難的一件事。
宋溟知道到底在執(zhí)著什么,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陷入危險而不自知。
白雨之前做過的那么多事情并不是空穴來風,既然她有能力做,同時也就證明著有這個能力去解決后面的麻煩。
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。
“那你能不能聽我的一句話?既然現(xiàn)在你和他已經(jīng)有了合作,我們只要好好的利用他,你想要的就一定是會擁有,根本就沒有必要以身犯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