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墨寒回到家里,就看到傭人站成一排排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神色,看起來像是發(fā)生了什么大事似的。而何曼華坐在沙發(fā)上,像是剛訓(xùn)斥完他們,正在兀自生氣??吹剿灸疁喩硎怯晁刈哌M(jìn)來,她的神色霎時一變,著急忙慌地走到司墨寒面前,“怎、怎么會弄成這樣?”“快拿毛巾過來!”旁邊的管家馬上就去拿了一條厚實(shí)的浴巾過來,遞給司墨寒?!澳@到底是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你說句話,別讓媽擔(dān)心行不行?”司墨寒薄唇動了動,“下雨了沒帶傘,我上去沖個澡?!薄鞍?,底下人怎么照顧的也不知道,下這么大的雨,竟然不給你傘,一個個的都是吃干飯的嗎?”何曼華罵罵咧咧的。司墨寒不想再聽下去,轉(zhuǎn)身直接上樓了?!澳銈兛烊ブ簏c(diǎn)姜茶,一會給墨寒送上去。”何曼華對著旁邊的幾個傭人命令道。“好的夫人,我們馬上就去?!彼灸蠘菦_了一個熱水澡,這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。等他穿好衣服,何曼華就敲響了門,“墨寒,我進(jìn)來了?!焙温A手里端著熱乎乎的姜茶,都是剛剛出鍋的,進(jìn)來的時候,空氣中還彌漫著姜的味道。她把手里端著的姜茶放到桌子上,“墨寒,過來喝點(diǎn)姜茶,免得感冒了。”司墨寒嗯了一聲,隨即又問道,“御御呢?”“在自己房間呢。”提到司之御,何曼華的表情瞬間又凝固起來,嘆息道,“這孩子,總是不聽我的,回家了天天的連飯也不吃了,真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才好。”聞言,司墨寒卻是冷哼一聲,“你也知道他的性子,你強(qiáng)迫他做了他不愿意的事情,他就這樣?!焙温A想要反駁,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因?yàn)椋灸f的就是實(shí)話。她強(qiáng)行把司之御從慕時今身邊帶回來,他現(xiàn)在肯定討厭她。最終,何曼華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他聽你的,你過去看看他。”“幾天沒吃飯了?”“整整一天了?!彼灸拿碱^緊鎖,“我知道了?!闭f完,他就打算去司之御的房間勸勸他,一天沒吃東西怎么行??此叩募贝掖业模温A連忙開口,“墨寒,先把姜茶喝了再過去。”然而,司墨寒卻沒有回應(yīng),而是直接進(jìn)了司之御的房間,看到他蜷縮在床上的那一刻,司墨寒心里的那根弦再也繃不住了。一想到慕時今把她他們爺倆給拋棄了,又看到司之御這樣,心里就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似的。慕時今這個女人心真狠,好歹是親生兒子,如今,說不要就不要了。司墨寒走到司之御身邊,半蹲下來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御御,起來吃飯?!彼局牭剿灸穆曇?,稍微把被子掀開一個角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,滿眼都是委屈??此@樣,司墨寒也是滿眼心疼?!奥犝f你一整天都沒吃飯了,先跟爹地起來一起吃飯,好嗎?”司之御搖了搖頭,想到何曼華把自己強(qiáng)行帶回家,他就不想待在這個家里,更別說吃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