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總,實(shí)在不好意思,我給您道歉,這樣,我今天晚上先敬您三杯?!焙聳|仁哪里還有心思吃什么飯,冷眼看了一眼許總道:“你自己喝吧?!痹S總急忙追上去解釋道歉,可是沒什么用,郝總坐車揚(yáng)長而去。幼兒園的其他家長已經(jīng)陸陸續(xù)續(xù)散去了,不過每個人心里都在嘀咕著,明天怎么跟多多小朋友拉近一下關(guān)系。校主任也急忙回學(xué)校給校長打電話問一下,多多的家里到底是什么來頭?晚上,陸峰在廚房里做著飯,多多開心的像個猴子一樣上跳下竄的,在地上直打滾,江曉燕站在旁邊幫他打下手,目光看著這個男人,心里別有一番滋味?!澳阃抵鴺飞??”陸峰頭也不回的問道?!澳憧匆娢覙妨耍俊苯瓡匝喟驯P子放在一旁,說道:“我小時候算過命,算命先生說我命好,將來能找個好男人,我剛嫁給你的時候,恨死那個算命的了,就知道騙人,現(xiàn)在看來,好像他算的還挺準(zhǔn)??!”陸峰把雞翅倒了出來,多多趴在櫥柜邊上看著?!安荒艹园?,燙!”陸峰洗了一下鍋,準(zhǔn)備下一個菜,說道:“原來是感謝算命的啊,也不知道感謝一下我。”“哪兒有啊,我心里美著呢?!苯瓡匝鄿\然一笑,有幾分嬌羞道?!斑@個菜完了,就大功告成了,咱一家三口今天也喝個酒,我買了一瓶紅酒?!标懛宄粗说溃骸澳惆。褪切愿裉?,以后再遇見這種事兒,直接大耳光子給我扇他,別管是什么人物,有我在呢。”“所以說,還是得有個男人給我做主,女人終究是要依附男人的?!苯瓡匝嘤每曜訑[弄著雞翅道:“古代人家都說,女人如衣服,像你這樣的,指不定多少小妾了。”“這都啥時代了,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攤文學(xué)?”陸峰有些不滿道。江曉燕沒說話,她跟張鳳霞聊過,也知道在陸峰的心里,想要讓她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,但是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簡單幾句話就讓她獨(dú)立自主,那還是被毆打幾年,還不離婚的江曉燕嘛?桌子上擺著五六個菜,高腳杯里的紅酒是那樣的鮮艷,多多也端著自己的高腳杯,只不過里面裝的是牛奶。最近幾個月來,這個屋子里回蕩江曉燕笑聲最多的一天,看著對面的陸峰,燈光照耀下的江曉燕是那么美艷。伸手搔了一下發(fā)梢,端起酒杯道:“祝什么?”“祝老婆大人越來越漂亮?!标懛逭f著話,碰了一下杯子?!笆裁创笕税??”江曉燕聽到這話有些不太高興,陸峰才是家里的頂梁柱,才是一家之主,反而叫自己老婆大人?!案闪耍 标懛逡膊欢嘤?jì)較,朝著多多道:“一口干??!”三人一飲而盡,喝完之后,相視而笑,目光之中滿是柔情和幸福,陸峰吃過太多的飯局,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什么十萬塊一桌,什么山珍海味,甚至有一次喝過一瓶百年圓木桶葡萄酒,只有幾口,卻花了十幾萬。然而那酒跟今晚隨手從超市買的比,差遠(yuǎn)了。多多在鬧騰,陸峰在哄,江曉燕喝的兩腮淡紅,跟陸峰喋喋不休的說著多多的球事兒,她笑的是那么開心,陸峰甚至能看到她的眼睛里在冒著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