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花被現(xiàn)場的氣氛突然轉(zhuǎn)變嚇了一跳,坐在那一動不敢動,打了個飽嗝?!拔胰€衛(wèi)生間?!标懛逭酒鹕碚f道。葉無聲也站了起來,倆人朝著門外走去,馬全濤朝著隔壁桌的兩個人擺擺手,倆人跟了出去。到了衛(wèi)生間,陸峰上著廁所,低聲道:“一會兒你去給何家樂打電話?!比~無聲悄悄的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。陸峰一個人回到飯局上,白梅花看到他回來方才把一顆心放進(jìn)肚子里,她一個村子里出來的姑娘,哪里見識過這種場合,剛才嚇得心臟差點(diǎn)跳出來。陸峰坐下來,端起酒杯說道:“小弟初到貴寶地,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還請多包涵,我干了?!痹趫龅娜藗兛吹疥懛宸浟耍樕隙悸冻隽诵θ?,管你什么天王老子,在這片地方,永遠(yuǎn)是地頭蛇說了算。陸峰說了幾句軟話,馬全濤的臉色好看了不少,朝著旁邊的人招招手,拿過來一份準(zhǔn)備好的合同,放在桌子上道:“陸總,今天晚上,賬本和百分之三十的股權(quán),你總得給我一個,你說你沒賬本,這個合同,簽了吧!”陸峰拿起合同想翻看一下,對方一只手壓在了合同上。“馬總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這里簽字就好,別亂看,我說了百分之三十就是百分之三十,你不信我?”馬總流露出幾分不悅。“那倒不至于,只是我今天沒帶公章,只是我一個董事長簽字,不生效?。 薄澳阒还芎?,改天我自然會讓你蓋章的,把鋼筆拿過來?!币恢т摴P放在了陸峰的面前,他拿起鋼筆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,在場的人們笑了起來,神色間多譏諷。合同倒是正規(guī),一式兩份,馬全濤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蓋上章,遞給陸峰一份,說道:“明天依然是這里,我請陸總吃飯,希望明天見到賬本,要不然,別怪我怠慢了你?!薄昂茫。?!”“天色不早,我就不多留了,自便?!标懛逭酒鹕砟弥贤娙艘槐?,說道:“諸位,山水有相逢,回見!”陸峰這話里滿是不服氣,他帶著白梅花離開后,有人說道:“這小子不服氣啊,看來不動點(diǎn)真格的,他是不知道厲害。”“還山水有相逢?哼!”“別相逢了,等不了那么久!”馬全濤朝著旁邊桌的人問道:“都準(zhǔn)備好了嘛?”“劉麻子手腳利索著呢,找不到咱頭上,已經(jīng)在等著了?!薄叭グ?!”馬全濤靠在椅子上笑意盈盈,端起桌子上的小酒杯一飲而盡,開心道:“柯丙啊,終究是個玩女人的貨色,前怕狼后怕虎,考慮那么多干啥?干不就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