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訴你,你操駒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,你他媽能把我怎么樣?”黑狗瞪著眼挑釁道。駒哥旁邊的小弟忍不住了,喝道:“媽的,信不信老子砍死你?”“你砍一下試試!”黑狗朝著旁邊的小弟喝道:“抄家伙!”一眾人打開后備箱,齊刷刷的拿出了刀具,兩方已經(jīng)擺開了架勢,現(xiàn)場的氣氛劍拔弩張,一言不合就要開干。馮志耀顯然沒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場合,整個人緊張的握著方向盤,想要把車倒出去。陸峰旁邊的車窗依然是降下的,手伸了出去,手指頭夾著的煙已經(jīng)快燒完了。黑狗掉過頭看了一眼陸峰,忽然,駒哥大喝道:“給我殺!”陸峰看向黑狗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低語道:“讓他殺!”雙方混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,刀光劍影加上慘叫聲,一瞬間這里猶如人間地獄一般,陸峰看到一個小子盯上了自己,舉著刀就往這邊沖。他不急不緩的將車窗升了上去,一刀砍在了玻璃上,嚇得馮志耀大叫起來?!澳憬惺裁矗俊标懛蹇粗{悶道:“你開的這輛車是你爸定制版的賓利,防彈的,別說一個人拿著刀看,就是這些人全拿著刀,圍著這輛車砍,沒有幾個小時也砍不破啊?!瘪T志耀這才想起來,自己也是緊張過度,忘了。外面不斷的有小弟倒下,黑狗顯然干不過駒哥,身上挨了一刀,已經(jīng)滿身是血,地上躺滿了人,駒哥手里的刀有已經(jīng)卷了刃,大口的喘著氣,顯然體能不行。他目光陰沉的盯著黑狗,新仇舊恨今日一并算,朝著旁邊的小弟一招手,幾人持刀朝著他飛沖而來。黑狗嚇壞了,掉過頭就朝著車子跑去,拉開車門,直接從車座下來抽出來一把長槍,掉過頭就直接對準(zhǔn)了沖上來的幾個小弟。小弟們嚇壞了,急忙往后退!“來??!不是很囂張嘛?來?。?!”黑狗將槍口對準(zhǔn)了幾個小弟,這幾個年輕是熱血,但也不是腦殘,他們知道生命很可貴,如此短距離內(nèi)挨一槍,活下來的幾率不大。手里的刀丟在了地上,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,駒哥慢慢的把刀放下,勸說道:“黑虎哥,別犯傻,一開槍你就完了,幫里面怎么跟你說的,你比我清楚,大家都是出來混的,無非就是為了錢和女人,沒必要!”“你給我跪下!跪下??!”黑狗喝道。駒哥慢慢的跪在了地上,臉色有幾分惶恐,他現(xiàn)在就是在賭,賭黑狗還沒變成瘋狗,還有理智。黑狗走向一個小弟面前,抬腳就是一腳朝臉上踹去,喝道:“剛才不是很囂張嘛,再砍一刀我試試,跟著大佬混冰室,穿西裝拿大哥大,是不是覺得感覺很好咩????”黑狗說著話又是一腳踹在了頭上,旁邊的駒哥根本不敢說話?!安皇悄阈〉苈??怎么不說話了?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腦子?知道叫黑虎哥了?”駒哥擠出個笑容,跪在那不敢說話?!拔腋嬖V你,不僅那些我占了的場口我要管,你現(xiàn)在管的那些場口我還要管,從今天以后,這八條街所有的保護(hù)費(fèi),全是我的,聽到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