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對本市下面天羅鎮(zhèn)班子換屆的一些感想,這件事兒對我們都有警示,要深入學(xué)習(xí)貫徹,對于一些思想不堅定,好大喜功的人,要卡在底層崗位。”黃友偉沉聲道?!耙欢ㄖ斢浽谛?!”狄明德沉聲道。倆人聊了半個多小時,黃友偉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,說道:“該吃飯了,我現(xiàn)在就是喝茶看報等吃飯?!钡颐鞯履克椭S友偉遠去,長舒了一口氣,他還沒等敲打陸峰,反而先讓黃友偉給點撥了一番。傍晚時分,陸峰坐在辦公室里伸了個懶腰,他這一天實在太忙了,看了看時間,傍晚五點多,今天可以早點回家了。廠門口,紅杏穿上了一身長裙,頭發(fā)一層披散,一層扎起了小辮子,看上去格外的精致,腳踩著高跟鞋,讓她整個人都挺拔了不少。保安坐在保安室內(nèi),一邊喝著茶水,目光一邊在紅杏身上打量著,一個女人常年浪蕩,身上會自然而然煥發(fā)出一股說不出的味道,女人對女人可能不太感覺的到,男人對那種不自覺流露出的小動作卻能感覺出來。陸峰開著車出了廠子,目光一瞬間在她身上定格,心里對于紅杏的評價是,這娘們可不像是好人啊!紅杏手里提著一個小包,早就盯著陸峰的車了,瞬間擋在了車前。“干什么?”陸峰降下車窗問道?!澳顷懣?,對吧?”紅杏走上前面帶媚笑道:“我找您有點事兒,我們能找個地方聊聊嘛,哪兒都行,賓館也行?!薄昂撸 标懛遢p笑一聲道:“下賤!”說完一腳油門準備走人,紅杏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男人能夠拒絕她,在舞廳里只要她看上的男人,勾勾手指頭就能到手?!暗鹊?!”紅杏整個人慌了起來,急忙道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兒跟您說,跟物流有關(guān)系的?!标懛逡荒_剎車,看著她道:“有話就說?!薄拔夷苌宪嚶??”紅杏說著話,就準備拉開車門準備坐在副駕駛上。“不行!”陸峰知道現(xiàn)在是非常時期,這點警惕性陸峰還是有的,只要上了車,對方告自己非禮或者強奸,那就真的百口莫辯了?!澳俏覀冊谶@談?”紅杏有些無奈道:“事情有點長,最好是坐下來談?!薄扒懊娴拇蠼稚嫌幸患铱Х鹊辏覀冊谀且?,你不要上車,我開車過去等你。”陸峰沉聲道。“那我怎么過去啊,在這又打不到車?!奔t杏整個人已經(jīng)很煩躁了?!芭苤ィ 标懛逭f完一腳油門飛馳而去。紅杏看著車屁股漸行漸遠,氣的直跺腳,她就沒見過這樣的,嘴里罵道:“狗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