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考教我么?”林十二淡淡一笑,立刻審視沈州。“以你的智慧,不至于只猜是我黃雀在后了吧!”沈州繞有意思的神秘一笑:“當日第一次見面,你被‘天罡三絕’截殺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懷疑我了吧!”“不錯!”“我當時的確懷疑你,還給你殺我第二次的機會,但你并沒動手。所以,我才打消了對你的懷疑,覺得你不會在酒后截殺我,嫌疑太大了?!边@一點,林十二相當佩服他:“未曾想,你居然反其道而行之?而且,還故技重施,挑撥千果來與我斗酒,為你制造殺我的機會!”“當然,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在酒中,調(diào)配了一種無色無味,能置人虛弱的毒藥。如果我沒猜錯,這種毒藥是百草薛家’薛木巖,調(diào)配出來的吧!”“什么,你中毒了?”聞言,沈天星大驚不已的上前。“無妨,不用擔心!”“我體內(nèi),有一顆至邪‘血丹’,能吸一切邪惡力量,早在一路醉酒回來的路上,便已經(jīng)化解了?!绷质⑽⒁恍Γ⒖探o了沈天星一個安心的眼神?!霸瓉砣绱耍 薄啊n穹界’果然是些陰暗鼠輩,搞出來‘尸王血丹’竟然有此奇效?而且,你竟然真能掌握這顆血丹?”聞言,沈州終于明白了。林十二渡劫失敗都不死,身軀萬法不破,只怕還百毒不侵,一般毒藥肯定沒用。所以,這才研制出一種只是至人身軀虛弱,而不發(fā)現(xiàn)的‘天虛散’,結果還是失敗了?“哈哈,這還得感謝你老人家呀!”“若不是你陰謀算計,讓‘不滅天王’趙無極對付我,我又豈會兵行險著,將你的兩大法器熔煉成護心鏡,又豈會得到江家祖上遺留的地脈‘本源之火’?”林十二頓時大笑不止:“若沒有此本源之火,我也無法掌握‘尸王血丹’,今天必然被你暗算。這就叫做,人賤自有天收,老天爺都看不慣你的陰險!”若不是林十二得到一件‘天級低階’法器,還得到地脈‘本源之火’,又豈能重創(chuàng)趙無極?“哼!”聞言,沈州很是氣憤?!捌鋵崳銈冏畲蟮腻e,便是不應該急于洗脫自己的嫌疑。并且,急不可耐的讓我認為,雇傭‘天罡三絕’之人是我母親未婚夫一族?!绷质粩[手,繼續(xù)道:“林雄都不敢透露他們的身份,勢力何其可怕,想要殺一個人何須雇人?而且,是對我這個故人之后?”“哈哈,哈哈!”“說來說去,你還是對我一無所知!”沈州不想在逞口舌之利,一擺手道:“林小子,看在天星的份上,交出‘尸王血丹’,本座饒你一命?!薄翱尚?!”“你能奈何得了我,豈會請趙無極打前哨?你這個人,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,不喜弄險,所以頻頻錯失良機!”今夜之談,林十二對沈州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認知。天罡三絕截殺林十二那夜,月神廟大戰(zhàn)之夜,沈州都有殺林十二的機會,可他偏偏沒動手。甚至,也沒讓手下的紫府期強者冒險。“好,說別得真好!”“既然你都說了,本座不打無把握之仗,身份被你揭穿之后為何不立刻撤離?”沈州的神色,變得陰冷,殘忍起來。“你是想說,酒會眾人是吧!”林十二淡淡一笑,直接點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