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奚玖月收回了視線,那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。
剛剛那個清純姑娘一定是假的,這明明就是女羅剎?。?/p>
這個世界是怎么了?嗚嗚嗚----,我要回家!
此時奚玖月看到自己手里各種各樣的儲物袋,心里早就樂開了花,但表面上還是那,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,仿佛在她手中的只是一堆破布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可以走了嗎?”那些人心翼翼的再次問道。
奚玖月此時此刻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亦樂乎,猛地被人打擾,心中頓時有些不爽。
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:“嗯,走吧走吧?!?/p>
眾人都紛紛散去。
冬菱快步走到奚玖月身邊,驚呼道:“哇!好多錢呀!”
“嗯,收起來吧?!闭f著便把那些儲物袋都交由冬菱保管。
“姐,你知道嗎?你剛剛說退他們的那個樣子好酷啊!簡直是太厲害了!”冬菱一臉崇拜的看著奚玖月。
還未等奚玖月開口,就聽到一旁的奚熠海說道:“是啊,月兒,你真不愧是我奚熠海的女兒,剛剛夠霸氣!做的好!”
他原本還擔(dān)心這丫頭一個人抵擋不來,現(xiàn)在看來他之前那些擔(dān)心都是多余的。
許是發(fā)現(xiàn)奚熠海心情還不錯,奚玖月也不想壞了他這份好心情,便也沒開口反駁,點頭輕輕的應(yīng)了一聲。
一旁的奚菀青也忍不住開口夸贊道:“是啊,七妹你剛剛做的太棒了!”
只是站在她身邊的奚景淵眼神有些復(fù)雜的看著奚玖月。
她沒事,真好!
奚玖月似乎感覺到了奚景淵的目光,偏過頭去與他四目相對,回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。
奚景淵心中微微一顫,那個微笑像是在告訴他,我沒事,你不要擔(dān)心。
隨即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。
而此時的蕭氏雖然心里恨得牙癢癢,但迫于奚熠海在場,她該做的戲還是得做。
緊接著,她露出一抹得體的微笑快步走到奚玖月的面前,拉起她的手佯裝高興的對她說:“月兒,你這次可真給咱們將軍府長臉了,真看不出來你竟還有這等本事?!?/p>
奚玖月看到蕭氏那虛假的笑容和做派,不由得心生輕蔑和嫌惡。
但面上卻并未表現(xiàn)出來,只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,回給她一個禮貌性的微笑。
“姨娘說笑了,我這也是被逼的,要知道人一旦被逼急了”
說到這兒她突然停頓了一下,一雙杏眼一眨不眨的直視著蕭氏,繼續(xù)說道:“可什么事都做的出來。”
蕭氏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,她怎么會聽不懂那賤人話里的意思。
只是令她感到驚訝的是,她在那賤人的眼里居然看到了令人害怕的凜冽和寒冷的氣息,很明顯這是沖著她來的。
其他人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但她卻看得一清二楚。
哼,就算你現(xiàn)在有老爺撐腰又怎么樣,等嫙兒和銘兒回來了,這里還能有你蹦跶的地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