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歸一眉頭緊鎖,之前在門口就是這個聶晨幫著秦風(fēng)讓他下不來臺,如今又在搞什么鬼?
“比飯量?”當(dāng)皇甫歸一得知聶晨準(zhǔn)備和秦風(fēng)比拼飯量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。
犇牛門那一幫子人都是十足的飯桶大胃王,而聶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,就算是解兵他們加起來都未必是聶晨的對手,和聶晨比拼飯量那不是自取其辱嗎?
原本皇甫歸一還以為秦風(fēng)和聶晨之間是有什么交情呢,現(xiàn)在看來是他多慮了。
“既然他們想要比那就讓他們比,難道我鐵山王府連這點食物都出不起嗎?”皇甫歸一冷哼了一聲。
“你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?”秦風(fēng)忍不住問道。
“你不是和鐵山王有仇嗎,現(xiàn)在給你一個機會吃垮他鐵山王府?!甭櫝空f道。
“吃垮一個鐵山王府?”秦風(fēng)詫異的看著聶晨,他怎么會有這種想法的?
要知道鐵山王皇甫正德可是神武國之中第一高手,就算他們的胃口再怎么大也不可能吃垮鐵山王府吧?
“在平時定然是不可能的,不過現(xiàn)在嘛可就不一定了?!甭櫝亢俸僖恍??!?/p>
秦風(fēng)腦海之中閃過一道精光,他有些明白聶晨指的是什么了。
鐵山王皇甫正德征戰(zhàn)神隕之地大敗而歸,這一戰(zhàn)讓踏他損失慘重,如今又如此倉促的舉辦萬神宴,這對于皇甫正德而言無異于是雪上加霜。
如今的皇甫正德是打腫臉充胖子,外強中干!
“開始吧!”聶晨抓起了一壇百花神草酒,一口氣灌進(jìn)了嘴里。
這一壇百花神草酒少說也是窖藏了一萬年的小極品,至少價值上百神晶幣,這般狂飲和牛嚼牡丹沒什么兩樣。
眨眼之間,這一壇百花神草酒就全部被聶晨喝掉。
“嗝!”聶晨打了一個酒嗝,那一張英俊的臉蛋頓時紅了起來。
“一萬年的百花神草酒還敢這么喝,這不是找死嗎,這下子至少要醉個三天三夜了?!?/p>
然而聶晨的身體僅僅是晃了一下,臉上的潮紅就退了下去。
“好酒!”聶晨忍不住贊嘆了一聲。
“好酒量!”秦風(fēng)伸手抓起了一壇百花神草酒,“咕咚”“咕咚”痛飲起來。
聶晨瞇著眼睛抓起了一壇百花神草酒,也陪著秦風(fēng)痛飲。
“哐當(dāng)!”兩只酒壇落地碎成了八瓣。
秦風(fēng)和聶晨越喝越快,越喝越過癮,身邊的酒壇子越來越多。
“嗯?沒了?”秦風(fēng)伸手一抓竟然落空了,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上百壇百花神草酒竟然全都被他們喝光了。
皇甫歸一看著已經(jīng)醉醺醺的秦風(fēng)和聶晨:“再去拿!”
“小王爺,庫存……不多了!”一名下位神小聲的說道。
“還有多少?”皇甫歸一眉頭一皺。
“不到一百壇了!”
“全部拿來!”皇甫歸一哼了一聲。
“這就沒酒了?鐵山王府這么小氣?”秦風(fēng)打了一個酒嗝。
皇甫歸一背著雙手走了過來:“兩位真是海量,這次倒是小王疏忽了,既然兩位這么有興致,酒水管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