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深深的絕望所籠罩,江雨幾乎失眠了一整個夜晚。第二天早上,她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給吵醒的。披了件外套打開門,就見翟楚亮正風(fēng)塵仆仆地站在門口,他臉上的倦色很重,想來是在警局的這一夜過得并不好受。但一見到江雨,還是迅速扯出了一個笑臉:“小雨,是不是打擾到你跟然然休息了?我才剛從警局回來,怕你會對昨天的事情產(chǎn)生誤會,所以就想著先過來跟你解釋一下,那個所謂的實名舉報,根本就是假的!也不知道舉報人到底是怎么想的,前半夜一口咬死了是我,到了后半夜,又突然說自己是可能認(rèn)錯人了……”“楚亮?!弊詮淖蛲碓谶@里見過陸霖以后,江雨就明白這是他設(shè)下的一個圈套,開口打斷了翟楚亮。翟楚亮卻以為她是不信,迫不及待地又解釋道:“小雨,你要相信我,這么多年以來,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,別說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去睡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,就算我想,我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,我的隱疾是剛剛才……”“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是陸霖一手安排的。”“陸霖?”翟楚亮正疑惑著這跟陸霖有什么關(guān)系,目光正好掃到江雨領(lǐng)口處若隱若現(xiàn)的紅痕,腦中的疑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!“你……”他不可思議地伸手指著江雨,卻是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“你們……你跟陸霖……”“對,我跟陸霖上床了,所以翟楚亮,我們還是就這么算了吧!”江雨咬了咬牙,不給翟楚亮任何開口說話的機(jī)會,就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關(guān)上了房門,任憑他在外面怎么呼喊拍打都不為所動。老實說,她一點都不想辜負(fù)翟楚亮的感情,但如果非得要在辜負(fù)跟傷害之間選擇一樣,那她寧可自己來做這個惡人!外面的呼喊聲持續(xù)不到半個小時,翟楚亮就被酒店的保安給帶走了。江雨卻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很久,直到傍晚才換了衣服出去。她的演奏會再過幾天就要舉行了,無論如何,她也要親自去演藝中心看看,不該被自己的私人情緒影響了工作。安頓好然然之后,江雨便打車去了演藝中心。因為在出發(fā)之前就已經(jīng)跟他們打過招呼,所以江雨一到,便有工作人員帶她參觀了整個會場,并且留她下來做演奏會的現(xiàn)場彩排。江雨配合地排了一遍,正打算去后臺休息休息再來排第二遍,人群中忽然響起突兀的鼓掌聲,一道明艷亮麗的身影已經(jīng)款款走到了她的面前?!罢鏇]想到,我們的江大小姐還會拉小提琴呢!看來當(dāng)年讓你離開運(yùn)城的決定沒做錯,再是嬌艷的花朵,離開了溫室也一樣能夠闖出一片天地來?!睏盥系穆曇粲朴苽鱽?,卻是讓江雨握著小提琴的手不由地一緊。她怎么會知道她回來了?并且,還能準(zhǔn)確無誤地找到演藝中心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