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受的傷,這就讓他心生憤怒。
此時再見翎歌這張漂亮的臉蛋,便是心里浮現(xiàn)幾分邪惡的想法。
旁邊的紅娘見翎歌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,她也不敢得罪塢湘門,想著只能犧牲翎歌了。
雖然翎歌是她這里的一顆搖錢樹,但是,在把這個搖錢樹賣出去之后,便已經(jīng)狠心給放棄了。
所以此時便對著旁邊的中年男人恭敬道:“大人,既然他不愿意說出那女子的下落,那我也救不了他了。大人,接下來就一切聽您的安排,紅娘也不再插手?!?/p>
說完,便冷漠的看了一眼翎歌,恨鐵不成鋼的同時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,還鎖上了門。
“這下,我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?”中年男人陰沉的臉看著被綁住的翎哥,笑容變態(tài)。
而翎歌也是面容有些蒼白。
翎歌的表情顯露出一絲絕望。
雖然作為葉清館的一名男妓,可是他卻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接過客。因為容貌異常的俊美的緣故,平日里都是唱唱小曲兒撫撫琴都無比的受歡迎。
所以紅娘都會比較寵他,隨便他自己選擇和樂意陪不陪酒。并且他一直維持著清倌的身份,也是對客人一種欲情故縱的吸引力。
紅娘便從來不會要求他**。
可是如今,眼前之人的身份已經(jīng)超過了葉清館可以縱容他自由的底線。他如今變成了禍端,紅娘便隨他生死也不顧了。
事態(tài)薄涼,已無人護(hù)他。
所以出了城之后,他便察覺到自己孤身一人,竟不知要去往何方?并且那姑娘還在被人追殺自己又如何放心一人逃跑?便是不顧危險又偷偷摸摸的折了回去。
無奈,還是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他如今被綁住,是掙扎都掙扎不了。
看著越發(fā)靠近的中年男人,他聽聞過此人的名號:林寶祁,塢湘門掌門的親弟弟。僅次于寒星宮的塢湘門誰敢得罪?林寶祁,喜好男寵,并且手段十分變態(tài),在他手中死去的男寵多不勝數(shù)。
并且很多都體無完膚,死狀殘忍。
翎歌知道這次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。此時悲戚的閉上了眼睛,卻是不后悔自己的半路折回。
畢竟如今的身份選擇已經(jīng)是迫于無奈,這一生本就無牽無掛也沒有親人,死了便……死了吧!
“喲,公子,頭一次來嗎?以前倒是沒有見過。不過咱們?nèi)~清館不可以帶小孩子進(jìn)來,您看這小兄弟?”門口,一個媽媽正目光看著面前穿著華麗,手中抱著一只橘黃色的大臉貓的俊美男人然后開口道。
她的目光落在俊美男人的身上,毒辣的眼睛都挑剔不出此男人的任何不足之處,實在是完美的五官。甚至比他們的頭牌翎歌生的還要好看。
此時葉清館中不少的客人都看到了門口的男子,一時全部愣住眼眸中浮現(xiàn)各種光芒。
可惜這人不是葉清館里面的男倌,不然的話,恐怕牌子都會被翻爛。
“規(guī)矩嘛!都是人定的,我來帶我弟弟進(jìn)來喝喝酒聽聽小曲兒漲漲見識有什么問題?還不準(zhǔn)備一個包廂?”百里溫柔隨手掏出一小袋的靈晶,大氣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