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璃不理他。
秦偃月笑道,“師兄,我知道老七的酒在哪里,放心吧,管夠。
”
“杜衡,你去準備美酒。
翡翠,你去廚房安排食物。
”秦偃月自然而然地吩咐,“宋含章,你將門外的琥珀關押起來。
”
“是。
”杜衡和宋含章領命。
翡翠在看到秦偃月之后,心底慌張,不知所措。
她盡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避免尷尬。
卻沒想到。
正在退縮時,聽到秦偃月的吩咐。
秦偃月和之前一樣,自然而然,沒有過分刻意,也沒有任何停頓。
仿佛,一切都沒有變過。
翡翠愣了一下。
隨后。
一直糾結的事情在這一刻化為烏有。
一直介意的事,也在轉瞬間釋懷,
尷尬和慌亂一掃而空。
翡翠的眼睛彎成了月牙,重重地應著,“是!”
“若是廚房里的人敢欺負你,你不必客氣,誰惹你你就打誰,硬氣點。
”秦偃月說。
“是。
”翡翠笑道,“奴婢知道了。
”
一行人領命離開后。
秦偃月和東方璃進屋來。
幽蘭閣的擺設與之前毫無差別。
每天都有人過來打掃。
屋子里很干凈。
秦偃月隨意尋了個地方坐下來。
“還是這里親切。
”她道,“等下次帶皎皎和云朗過來,他們一定喜歡這里。
”
“我不準。
”東方璃無奈,“你想留著這里也就罷了,咱們偶爾過來敘敘舊,但,我可不想讓皎皎和云朗知道你曾經(jīng)住過這里。
”
“咋,自己做過的事情還敢承認了?”陸覲哼哼唧唧,“你的黑歷史就得留著。
讓皎皎和云朗知道你之前有多混賬!”
東方璃:......
東方璃不想理會陸覲。
“偃月。
”他一臉歉意,“抱歉,最終還是讓你摻和到這里面來了。
”
“是我自己愿意來的。
”秦偃月道,“我正好出來透透氣。
”
“你的身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東方璃問。
“沒,挺好的,就是有點困。
”秦偃月道,“先不說這些了,老七,其實我早就知道李欣兒會有小動作。
”
“只不過,之前我們遇見的事更為重要,我一直懶得理會她而已。
”
“趁此機會,我們正好將他們這些作妖團伙一鍋端了。
”
秦偃月將簪子拿出來,“李欣兒不足為懼。
”
“真正在幕后主導的,是這枚簪子,確切地說,是這枚簪子里被封住的那個人。
”
陸覲瞪大眼睛,“小師妹,這簪子......這不就是紙上那枚簪子嗎?怎么在你手上?”
“給李欣兒澆蘇荷油的時候,順手牽來的。
”秦偃月說。
陸覲嘴角抽了一下,“可我沒見到你接近李欣兒啊,怎么牽來的?”
秦偃月笑,“天機不可泄露。
”
她問東方璃和陸覲,“老七,師兄,你們還記得我當初給你普及過這簪子的由來吧?”
東方璃點頭,“嗯,記得。
這枚簪子里面藏著一個人,是南陸第一美人什么的?還是個圣女什么的,名字我忘記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