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渡的速度很快。
大約過了不到一刻鐘,飛渡回歸,“回皇后娘娘,陸修大人不在陸家?!?/p>
“不在陸家去哪里了?”秦偃月皺著眉頭。
“不在家,不去上班,莫名其妙失蹤,他是不是在躲著我?我就納悶了,有什么事不能當面對我說嗎?偃月,你說他是不是昨天晚上回去復(fù)盤了一下我們的約會,覺得我很討厭,才今天放我鴿子的?”祝蓉很生氣。
“你想太多了?!鼻刭仍抡f,“陸修不至于這樣?!?/p>
“你先冷靜一下,著急也沒用?!?/p>
祝蓉還是好生氣。
氣得要baozha了。
生著生著氣又覺得不對。
這里的上班和他們那個時代的上班不一樣。
在他們那里不上班頂多會被扣工資,大不了開除。
在這里隨意曠工,那是烏紗帽不想要了,說不定還得搭上小命。
陸修身居高位,就算是任性也不可能任性成這般。
除非,陸修遇見了什么緊急的事。
祝蓉問飛渡,“暗衛(wèi)大哥,陸修府上的人也不知道陸修去了哪里嗎?”
飛渡搖頭。
“陸修一大早就出門了,他沒帶隨從,一個人騎著馬走的。”
“陸修特意讓人去請假,又沒將自己的行蹤告訴別人,這件事不尋常?!鼻刭仍轮浦棺√幱诎l(fā)飆邊緣的祝蓉,“你先別沖動,我們從長計議?!?/p>
“我沒沖動?!弊H卣f,“我突然不生氣了。”
“我雖然不生氣了,但是我還是很擔心。陸修不對勁,這太不對勁了?!?/p>
“偃月,你給我找個聞京城的地圖來。”祝蓉臉色凝重。
秦偃月立馬讓人將地圖找來。
祝蓉看了一眼地圖。
又在旁邊寫下幾個公式。
“他是騎馬走的,馬的速度并不快,按照每小時二十五公里計算,陸修所到達的范圍,應(yīng)該在這一塊?!?/p>
祝蓉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圈。
“這個方向是水路,水路所通向的地方是外面,陸修應(yīng)該不會走這邊。”
“接下來,重點找這三個地點?!?/p>
“偃月,我記得你們這邊都有城門的,城門的守衛(wèi)一定見過陸修的,請馬上派人去詢問這三個方位陸修有沒有出現(xiàn)過?!?/p>
秦偃月點頭,吩咐飛渡去做。
飛渡立馬領(lǐng)命而去。
又過了一陣。
飛渡再次回歸。
“有消息了,陸大人是從東南門出去的?!?/p>
“從東南門出去,那就是走這條路,這邊是山脈。”祝蓉說,“這座山的地形看起來還挺復(fù)雜的?!?/p>
說著,祝蓉突然斂起地圖往外走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秦偃月問。
“去東南門?!弊H卣f,“陸修應(yīng)該就是去了這座名為無極山的山脈,在皇宮里不好探查,我去東南門那邊探查一下?!?/p>
秦偃月知道自己勸不動祝蓉。
她眉頭緊鎖,“飛渡,率幾個人跟上祝蓉?!?/p>
飛渡跟著祝蓉離開。
祝蓉按照地圖上所表示的,來到東南門。
到了東南門之后。
祝蓉又一一詢問了陸修的穿著,當時的神情,說過的話語等等。
她將這些記錄記錄下來,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“我好像知道陸修干什么去了?!弊H啬缶o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