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他沒回來,就連跟在他身邊的飛影也沒回來。甚至,連個送信回來的人都沒有。秦偃月越等越覺得心慌。一種奇怪的心悸感涌上心頭。那是一種奇怪的心驚肉跳感。眼看著夜色越來越深,她終是等不住,讓人去宮里詢問消息。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就回來了?!巴蹂?,宮里的人說,王爺下午那會就回來了?!笔绦l(wèi)道,“王爺不在宮里,興許是有別的事耽擱了。”秦偃月心底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。東方璃是個很守信的人。就算臨時有事,也會送消息回來。這一次,有些不太尋常。她越想越不對勁,讓侍衛(wèi)們先行去打探打探。她則準備去趟皇宮。還沒開始行動。窗邊,似有什么東西在戳著窗欞。那聲音越來越大。她忙將窗子打開。只見窗外落著一只云鶴。云鶴腿上似乎綁著什么東西。她忙將云鶴腿上的布條拿下來??吹缴厦娴淖舟E時,臉色在瞬間變得灰白。上一次,在宮正司遇難時,東方璃曾經(jīng)說過,有只云鶴落在了窗外,指引著他去救人。后來,她猜測到云鶴的主人是白臨淵。這一次,又是云鶴送信!信上的大概意思是,要想知道東方璃的下落,就避開所有人到花燈街上。很明顯,老七未歸,與白臨淵脫不了干系。“白臨淵!”秦偃月捏緊了袖子。白臨淵那種變態(tài),若是對東方璃出手,東方璃必定情況危急。她氣得將那布條用力撕扯了幾下,越想越覺得心慌。最終還是避開人,偷偷溜了出去。才出了王府,便瞧見了鋪了一地的紅毯。紅毯兩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花燈?;饦溷y花開合中,忽而明滅。燭影搖搖,如夢如幻。因元宵節(jié)當日取消了宵禁,夜越深,人反而越來越多,連平常人很少的王府附近都駐足了不少賞燈人。三三兩兩的女子相約而游。她們或手持團扇,或用面紗遮面,含羞相語。秦偃月是男子打扮,又內(nèi)心焦急,一時間忘了避嫌,直直地從她們身邊穿過。距離太近,引得女子們陣陣嬌羞。她們暗暗罵了兩聲登徒子,卻扔了帕子過來,紅著臉快速跑開。秦偃月顧不得欣賞美景,也顧不得美人邀約。她皺著眉頭,快步向前。王府所在的區(qū)域距離花燈街有很長一段距離。平常過去都需要坐馬車。這一次她是偷偷溜出來的,沒有馬車,沒有隨從,望著一路綿延不絕的燈籠,犯難了。要是走過去,最起碼也得一個時辰。不累死也得凍死。這么長時間,東方璃那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。偏偏,這個地區(qū)住的人都是些王公大臣。就算有賞燈人,也是府中的夫人小姐或者丫鬟仆人,他們出行各有香車寶馬。她想租輛車都租不到。正躊躇著該如何是好時,一輛馬車在她跟前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