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看著那些煩人精們離開,深深地呼出一口氣。她的心情原本還不錯(cuò)。遇見這一堆爛攤子之后,就算沒吃虧,也多少有些膈應(yīng)。細(xì)說起來,除了大年初一那次沒人敢尋不痛快之外,每次進(jìn)宮來都會遇見些不長眼的。這些不長眼的暗地里會做一些小動作。地位高的欺負(fù)地位低的,同等地位的相互較勁......說白了就是霸凌。這皇宮里,表面光鮮,暗地里卻是無比骯臟的。秦偃月一想到她的手打過平野,頓覺惡心,快走兩步,想去瑤妃寢宮洗把臉去去晦氣?!澳阋蔡S了?!币粋€(gè)陌生的聲音傳來。那聲音極好聽,響在耳邊時(shí),如空谷清音起。只聞其聲就有種鶯歌燕舞的錯(cuò)覺。秦偃月一愣,順著聲音望去。一個(gè)身著大紅色衣裳的少女正站在金荷燈盞之中。金荷燈盞是皇宮里特有的燈,因皇帝誕辰的原因,金荷燈擺了一排,少女藏在后面,身影牢牢地遮住,竟沒人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存在。秦偃月雖早已聞到了味道,總覺得是金荷盞里溢出的熏香,并沒有過多在意。少女從金荷燈盞后面走出來。她明眸皓齒,皮膚雪白到近乎透明,隱隱可見血管,冰肌玉骨,自成一番娉婷體態(tài)?!拔覄偛?,目睹了整個(gè)過程?!奔t衣少女笑著往她身邊走,“我還以為你會吃虧,沒想到你一通操作下去大快人心,他們都說我被慣壞了,無法無天的,見了你,我可是甘拜下風(fēng)?!薄澳闶?.....”秦偃月從來沒見過這等漂亮女子。不論是容貌還是聲音,都是一等一的,天上可見,人間少有。“哦,我叫清音?!奔t衣少女眉眼彎彎,“來自中陸王朝?!薄澳憔褪乔逡艄??”秦偃月訝異?!澳阒牢??”秦偃月額角抽搐。何止是知道!昨天她還莫名其妙吃了清音公主一頓醋,差點(diǎn)離家出走呢,可巧今日就見到了?!扒逡艄髟趺丛谶@里?”秦偃月說,“你還是趕緊回去吧,你的隨從要是找不到你,怕是會著急的?!薄拔也恢涝撛趺醋摺!鼻逡艄鞔笱劬餄M是迷茫?!拔以臼歉娙送白叩?,等我回過神來的時(shí)候,他們竟然都不見了。這宮里的景色到處都差不多,我走著走著就不知道走到哪里去,想著問路時(shí),就瞧見了你跟她們起了沖突?!彼湍囟阍诮鸷杀K后面看了一出戲?!懊月罚俊薄笆撬麄兠月妨??!鼻逡艄鞯?,“我一直按照既定的路線走,是他們偏離了路線?!鼻刭仍虏惶胱屒逡艄髟诤髮m里亂逛。畢竟,她是別國公主,一旦出個(gè)什么差錯(cuò),那是兩國之間的問題。秦偃月指著前方,“這里距離太儀大殿并不太遠(yuǎn),你往右邊走,直走,走到前方的路口左拐。如果你實(shí)在找不到路,就隨便找個(gè)宮女太監(jiān)帶你過去?!薄昂煤?,謝謝你啊。”清音公主念叨著往前走去,“先往右,再直走,走到路口左拐......”秦偃月額角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