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露的事只是個小小插曲。短暫的熱鬧過后,秦偃月又恢復(fù)到了坐吃等死侍奉草藥的日子。秦偃月和東方璃的禁足期早在三月底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。在家里宅了足足兩個月,本就喜歡宅的秦偃月宅出了樂趣。再加上藥草生長得極好,她每天忙著侍奉草藥,煉藥,看書,逗黑蛋,以及與東方璃打情罵俏。日子波瀾不驚,隱隱有些歲月靜好的模樣。一晃,來到了四月十五。因有很長時間連陰天,秦偃月懶得出門,對季節(jié)也有些恍惚。等天晴后,才猛然察覺,農(nóng)歷四月中旬的天氣已經(jīng)相當(dāng)炎熱。有種連雨不知春去,一晴方覺夏深的隔世之感。此時,距離東方玨大婚不到一個月。這一天的上午時分。東方璃下朝后,幫著秦偃月侍奉草藥。天氣炎熱。他們兩個在藥草田間采摘草藥,汗流浹背,忙得不亦樂乎。流云帶著東方玨的帖子到來王府時,沒找到人。流云覺得有些奇怪,想去找杜衡時。侍衛(wèi)們告訴他,這個時間段,杜衡大人大概正在藥田里,王爺和王妃應(yīng)該也在那。流云按照指引,來到鳴玉宮后院里單獨開辟出來的田地里。田里,杜衡正在除草。七王爺和七王妃正在采摘著什么......流云看著戴草帽穿布衣汗水不停流淌的王爺王妃,愣了好一會才想起行禮?!皩傧聟⒁娖咄鯛敚咄蹂?.....”“不用行禮了,你來得正好,把這些拿走?!鼻刭仍麓驍嗔髟?,“搬到那個角落里?!绷髟祁~角抽了好一會,最終還是將兩筐奇怪藥草搬到背陰處。“媽呀,這天也太熱了。”秦偃月不停地擦著額間的汗珠,素琴忙端了茶來。秦偃月喝了足足三杯茶才停下來。東方璃將最后的藥草搬過來,“放在這里就行嗎?”“對,放那就可以,我等會再分散開,來喝茶。”秦偃月讓素琴給東方璃斟茶。流云作揖,“王爺王妃,您們二位這是在做什么?”“我種的草藥該摘了。這不,讓老七幫忙來采摘。”秦偃月道,“幸好種的不多,要是種多了,累死了?!薄巴醺镉袑iT侍奉花草的人,王妃何必親自動手?”流云不解。說起這個秦偃月就郁悶。這種草藥很特殊,采摘的時候需要很特殊的手法,如果采摘方式不對,藥效減半。秦偃月讓花草匠試了幾個,都失敗了。她看著失敗的那幾個疼得要命,只得讓杜衡他們來,可惜,也失敗了。無奈之下,她只有親自下地。還好東方璃比較聰明,一學(xué)就會,不然單靠她自己,摘到天黑也摘不完?!罢菟幉痪褪钦聛砭托袉??”流云更加不解?!班?,你這話說的,不同的草藥采摘方法不同,尤其是這種名貴藥草?!鼻刭仍聭械酶T外漢解釋這些事。她出了一身汗,又餓又渴,喝了幾杯茶之后,進屋沐浴換衣裳。“二哥不是忙著準備婚事,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?”東方璃問流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