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偃月一臉黑線,“不是跟你說,你這么臟不準(zhǔn)竄上來?下去。”“喵......”黑蛋趴在她身邊,將頭往前拱了拱。那模樣,像是在求摸頭。它本就胖。求摸頭的動作憨態(tài)可掬。秦偃月也不忍心將它趕下去,摸了摸黑蛋的頭,“黑蛋大爺撒嬌的模樣,真少見?!薄斑鳎 薄思叶几嬖V你了,不叫黑蛋,叫墨玉。黑蛋反抗了幾句,將爪子放在秦偃月的手臂上,頭枕上去。秦偃月捏了捏它的小爪子,“你今天怎么這么乖?”“喵?!薄刻於己芄浴!昂诘?,我有點累,想睡一覺,你幫我監(jiān)視著四周。”秦偃月昏昏沉沉睡去。黑蛋懶懶地趴在她身邊,閉上眼睛。那雙眼睛是半閉的。耳朵豎起,時刻警惕著周圍。秦偃月睡熟后,一股可怕的氣息襲來。黑蛋立馬驚醒,呲牙咧嘴,喉嚨里發(fā)出可怕的低吼聲。那東西感覺到黑蛋的氣息,不敢輕舉妄動,默默退散。秦偃月并不知道發(fā)生過什么。黑蛋看著不省心的鏟屎官,伸了伸懶腰,爪子搭在她的手上。“喵?!薄欣献颖Wo你,那玩意不敢過來。黑蛋蜷縮在秦偃月懷里,將臟兮兮的毛在她身上拱了拱。月圓之夜越來越近??諝饷黠@變得凝重起來。臨近最后的收網(wǎng),東方璃最近越發(fā)忙了。就連白臨淵他們也忙碌不已。整天不見人影。外面不安全,秦偃月只能躲在屋子里。好在有黑蛋陪伴,她不至于寂寞。就是心慌心悸。越接近月中,她心悸得越厲害。偏偏又無人可說,只能一遍遍吐槽給黑蛋聽。黑蛋聽得耳朵起了繭子,實在受不了,一聽秦偃月開口就渾身發(fā)抖。在煎熬中。終于達(dá)到了農(nóng)歷六月十四日那天。這天下午,秦偃月心跳得厲害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她索性抱著黑蛋午睡。一覺醒來時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秦偃月掀開窗簾,看到天上的一輪圓月時,微微一怔。“我,睡了多久?”“沒多久。”東方璃走過來,“二丫,要開始了,我們過去看看吧?!薄班牛拷裉??”秦偃月記得今天不是月圓之夜?!熬褪墙裉臁!鼻刭仍潞唵问帐傲藮|西,黑蛋抱起來,“是不是蘇點晴察覺到了我們的動作,提前了?”東方璃點點頭,“差不多?!薄案鶕?jù)丑妞的說法,蘇點晴不知怎么變得力道極大,武功極高,真到了月圓之夜,說不定我們都束手無策?!薄八裕覀冊诋Y中捉鱉的基礎(chǔ)上,將蘇點晴逼到今天晚上動手?!睎|方璃聲音冷然,“我們已經(jīng)將消息透露出去,讓蘇點晴以為我們的計劃是在明天。蘇點晴若想萬無一失,很大的概率會提前一天,先發(fā)制人是最好的選擇。”